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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了一小杯甜雪利酒递给她,就像一个侍者那样鞠了一躬。
她娇滴滴地笑着,没看出这里头的讽刺。
他喝了威士忌,品味着那火辣辣的味道。
维亚洛夫太太说:“我真为可怜的皇后和她的那些孩子发愁。
他们该怎么办呢?”
约瑟夫说:“他们统统会被暴徒杀掉,我一点也不惊讶。”
“真是太可怜了。
沙皇做了什么,让革命者这么痛恨?”
“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列夫知道自己最好闭嘴,但他控制不住,恰好又有威士忌壮胆,“我十一岁的时候,在我母亲工作的工厂举行了罢工。”
维亚洛夫太太责备地嘘了一声。
她不相信罢工这种事情。
“警察把罢工者的孩子全都围堵在一起。
那情形我永远都忘不了。
我当时吓坏了。”
“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维亚洛夫太太说。
“警察把我们这些人一顿痛打,”
列夫说,“用警棍打我们的屁股。
就是要给我们的父母一点儿颜色看看。”
维亚洛夫太太脸都白了。
她最受不了有人虐待孩子或动物。
“沙皇和他的政权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母亲,”
列夫说着,摇晃着杯子,里面的冰块叮当作响,“所以我要敬革命一杯。”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格斯?”
威尔逊总统说,“你是这儿唯一真正到过彼得格勒的人。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讨厌像国务院官员一样说话,但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格斯说。
总统笑了起来。
他们两人正在椭圆办公室,威尔逊坐在办公桌后面,格斯在桌前。
“说说看,”
威尔逊说,“猜一猜俄国人会不会退出战争?这是今年最重要的问题。
“
“好吧。
所有新政府的部长都属于某个冠以社会主义和革命这种可怕名称的政党,但实际上他们都是中产阶级的商人和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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