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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到了监狱,才知道荷花姐几天前居然在狱中把别人打得轻微骨折了,现在还在审查阶段,要等判决生效后才能探视。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帮她找律师。
若蓝马上打电话给李承焕,让他介绍一个本地的同行帮忙。
于是我们一直忙着跟律师联系,看怎么帮荷花姐争取最少的刑罚。
又听说被荷花姐打伤的那个人后台很硬,因为犯了事,受害人家属不服,闹得很凶,所以才安排进去待一个月意思意思一下的。
不知怎么的就跟荷花姐打起来了,这次荷花姐可真是凶多吉少。
这几天大伙心情都不是很好,尤其是白茂。
荷花姐的事情需要操心,白芦那边住院又得陪着。
晚上我跟房轩凌在酒吧喝酒,喝了一点头就有点昏昏的,房轩凌坐在一旁本来没想喝的,我歪着头看他不动,开始不停的灌他。
直到把他灌得也迷迷糊糊的,我才肯走。
房轩凌说什么也不愿意开车,怕出事。
于是我们两个就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快到我家的时候,拐角处突然开出来一辆面包车,彷佛是预谋好的直直的就往我这个方向急速驶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房轩凌已经一把推开了我,然后摇晃了两下。
就在那一瞬间,被撞飞了几米开外。
被他推开后,我跌坐在地,眼睁睁的看着他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趴在了地上。
面包车迅速开走,我鬼使神差的注意了下车尾,居然是没有牌照的。
我冲到房轩凌身边,发现他的脑部正在往外流血,一下子懵了。
几个行人正在旁边围观。
我的手开始颤抖,摸出手机打了120和110,然后呆坐在路边等车子来。
脑袋一直不清不楚的,不记得救护车怎么来的,也不记得警察到底问了些什么。
我坐在手术室旁边的座椅上,看什么都是白茫茫的,回不过神来。
白茂从白芦的病房出来,在走廊里看到我,跟过来问了我几句。
我一句都没有听清,看着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耳朵却仿佛失聪了一般。
他立马打了电话给若蓝,若蓝很快就赶了过来。
她一来就问:“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手臂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呢。
这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我帮你叫护士吧。”
白茂也说:“是啊,处理伤口用不了多久的,这手术一时半会估计也做不完。”
我开始吼:“不是说了我没事吗?撞伤的是他,在手术室抢救的也是他,你们干吗关心我这个好好站在这里背不疼腰不酸的罪魁祸首啊?要不是我灌他酒,要不是他喝醉了没法开车,也不会遭这么大罪。”
吼完后我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明知不该跟他们发火,可我心里堵得慌,控制不了自己。
再三的懊悔,也不能改变事实。
没多久,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了过来,眼神锐利的扫了一圈,然后问:“谁是苏幻?”
我说:“我是,请问……”
他脸色一沉:“就是你害我儿子出车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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