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反而激起了田伯光的凶性,不过最让他忌惮的却是沉默不语的沈明镜,这个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那份熟悉反而更令他感到恐惧,透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
终于,三人默契的同时动了,田伯光是拔刀砍向了令狐冲,令狐冲则是被动防守,而沈明镜则是脚下一蹬,刻意绕开,向着仪琳而去。
他的任务从始至终只是掳走仪琳罢了。
田伯光和令狐冲俱是一愣,攻守都是迟疑了片刻,根本没料到沈明镜目中无人到如此程度,竟是不理会他们,直接对仪琳出手!
与此同时,沈明镜已经飞掠到了仪琳身侧,将其一把抱起,如有四翼在背,御风而行,风一般远遁开去。
“沈明镜!”
田伯光怒吼了一声,急催一口真气,展动万里独行轻功,脚踏疾风,电闪刺出,紧紧跟着沈明镜。
令狐冲暗暗握紧了拳头:“二贼的轻功非同凡响,非我能比,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恒山派的师妹遭人玷污!”
思虑间,他也是施展开华山派的独门轻功,连忙跟上了沈明镜和田伯光。
“你……放开我!”
被沈明镜紧拥在怀里,仪琳无法挣扎,只能用声音来抱怨了。
“别吵。”
沈明镜皱着眉头,果然任务不是掳到仪琳那么简单,须得是掳走,这个“走”
的概念,应该是掳到一定地点,或者是摆脱掉追兵。
他也不是没有半点考虑,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极可能造成田伯光和令狐冲二人围攻他一人,毕竟三人里面他的实力最强。
不过,田伯光比他也弱不了多少,再加上一个实力还凑合的令狐冲,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是此刻追赶,田伯光郁闷的发现自己与沈明镜的距离一点也没拉近,不由咬牙切齿:“这王八蛋,带了一个人还能够有如此速度,轻功果然已经胜过了我。”
田伯光之所以横行江湖,立足不败,凭的不是刀法而是轻功,向来也是对轻功最是得意,结果被同行后辈超越,难免是有点羡慕嫉妒恨。
不过这万里独行大盗却也不凡,轻功法门逊色了一些,但仗着功力深厚,愣是紧随不舍,不被沈明镜甩开。
相比起来,令狐冲早已是被甩在了大后方,几乎不见踪影。
时间匆匆,沈明镜和田伯光一路拉锯战,一个是功法厉害,一个是功力高深,二人真气几乎是循环不息,哪怕疲累了,各自稍作休息,又是奋力狂奔,眨眼间已经到了入夜时分。
二人也随之到了一处村落。
只见村口一处大户人家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喜气洋洋,热闹非凡,正在办喜事。
“貌似电视剧里面,田伯光抓了仪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突然办起了婚宴,结果才给了令狐冲可趁之机,英雄救美。”
田伯光是田伯光。
沈明镜是沈明镜,他可没那等无聊兴致。
“这喜宴自然不可能是田伯光的。”
不过,沈明镜回头看了眼被他甩脱得不见踪影的田伯光,计上心头,向着婚宴而去。
凭着鬼魅般的轻功身法,他直接闯入到了新娘子的屋里,二话不说,打晕了屋里包括新娘在内的所有人。
“你要做什么?”
仪琳很是害怕,对方是个比田伯光还凶恶的采花大盗。
怎能不怕。
他屈指一弹,一道气劲打在仪琳穴道之上。
解其穴位,道:“你去扒了新娘子的衣服,自己换上。
回到都市的楚辞本欲平凡度日,谁知却遭遇未婚妻的逼婚。楚辞满脸懵逼,望着天仙般的未婚妻,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我长的帅,但我真不靠脸吃饭,你换个靠脸吃饭的祸害成吗?形形色色的美女不断涌入楚辞的生活,使得楚辞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他的身份也开始慢慢显露...
命犯天狼,流年不利,为求活命,陈诺不得不剑藏锋芒,龙归故里。他心有猛虎,人若犯之,必百倍偿还他细嗅蔷薇,万紫千红,只为一朵折腰。劫难重重,就算不能逆天改命,这一世,也要活得轰轰烈烈,活得逍遥自在!...
穿越而来的女医青芷,一心想要成为杏林弟子。谁知路上遇到少年将军,原以为就只是个简单的相遇,没想到却参与了一起抢劫行动,而她也差点命丧小树林。快把发带还给我。她,怒气冲冲,似恼,似急,似娇嗔。想要,自己来取。他,勾起唇角,似邪,似魅,似迷恋。她则直接扑了过去,手伸向那邪魅男子的胸口处若干年后,你以为她还是令世人所敬畏的神医素问?不,她只是众将士眼中的忧伤青丝带。若干年后,你以为他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腹黑将军?不,他只是众将士眼中的惧内纸老虎。展开收起...
替妹出嫁,未来丈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可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如诗一般。白天,她是公司同时口中那个得罪领导而不得升迁的底层员工,可笑的是,总裁还是她丈夫。晚上,她是佣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批评甚至连平等都谈不上。当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床榻,还要落入虎穴,再被狠狠折磨一番。七年前救我的是你妹妹,你只是为了钱才嫁给我。一字一句刺目戳心,她的心在滴血,她的血在燃烧。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痛苦堆叠,她不得不开始求饶,冷情总裁求放过!...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顾汐的初夜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一夜缠绵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