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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岸转过头来,幽深的眼眸里寒芒一闪而过,冷冷地反问道。
“还没分胜负呢,你这个野种就想要跑了?”
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的孟天翔把心一横,在一阵听起来毛骨悚然的碎骨摩擦声中站了起来!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将岸不怒反笑,但是却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
“呸!”
孟天翔轻啐一口,眉毛一扬,左手微微地抬起,做出一个勾手指的挑衅动作,“小爷现在就站在这里,倒是想看看你拿什么杀我!”
虽然只是演戏,但是话说到这里,孟天翔忽然觉得,也许对面的黑瘦少年真的不敢。
首先,宗门内对于同门互残的惩罚无比严苛——除了开革门墙以外,还要废去一身修为,如此巨大的代价,相信任何人都会望而却步。
其次,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将军,除去自身的修为不谈,认识的修行门派也不少,与这样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结下死仇,天下虽大,恐怕也难有他的容身之所!
最后,就像大师兄说的,那么多宗门前辈在一旁看着,就算这小子当真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痛下杀手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竟是隐隐有些失望。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表现得硬气一点才是,那么急着认输做什么?
然而,就在他暗自懊恼,心思恍惚的时候,黑瘦少年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黑虎掏心!
一记勾拳,直奔孟天翔的心窝而去,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坚定和决绝!
“你敢!”
“混账!”
连续两声断喝,周皓和湛伯阳不约而同地跃上了修罗台,向急速前进的将岸飞掠过去。
周皓早有准备,动作还比湛伯阳快上了三分,只见他在半空中挥舞着宽大的袍袖,里面便连续激射出七柄一尺长的短剑出来,短剑造型古朴,森寒的剑刃上闪烁着蓝汪汪的幽光,有毒!
剧毒!
只见长空中连续七道幽光闪过,“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连七声迅疾而急促的铮鸣,七柄短剑全被闪着灿烂金光的拳头震飞!
剑刃断裂,蓝光褪色,可少年干瘦的拳头却毫发无损,既没有留下伤痕,更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就像是铁打的一般!
磕飞七柄短剑后,将岸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拳速又增了三分,去势不变,有如流星一般不偏不倚地冲着孟天翔的心口飞去——九箓山的大弟子,入魔境初期修为的周皓亲自出手,居然没能拦得住他!
而紧接着,湛伯阳铁拳如风,后发而至,已经悄无声息地触到少年的后心!
在这危机万分的关头,将岸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右拳去势不变,左手结一个大苦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玄之又玄地挡在了自己的后心前,截下了湛伯阳势在必得的偷袭!
“锵!”
湛伯阳的铁拳砸在了大苦印上,把少年的左手打成了赤红色,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他期待中的断腕碎骨声——这个入门不过一年出头的新晋弟子,居然以锻体境后期的修为,硬生生地接下了一个入魔境后期强者的拳力!
这样的战绩实在太过惊人,莫说是一旁的围观弟子,连一众宗门前辈都看得目瞪口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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