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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袭营成功,区区一万的伤亡,即便全灭,又如何?一切,都是值得的!”
高干面无表情的说道。
蒋玩面色一冷,虽然常年的行伍经验告诉他,为了胜利,这样的牺牲,是值得得!
但是,那可是一万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
那多是上党军!
不是自己的军队!
不是……
蒋玩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麻痹着自己。
“出发!”
蒋玩低声沉喝一声。
或许,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一马当先,冲出小树林的掩护,奔韩非的大营轻声奔去。
身后,夜色下,小树林中,一队一队的骑兵,接连涌出,绵绵不绝,小小的树林中,竟然藏有为数两千的骑兵!
两千的骑兵,尽管马蹄尽数被棉布包裹,但是,沉闷的声音,却是传出甚远。
然而,在远处隆隆的马蹄声、喊杀声的掩护下,却显得丝毫的不起眼。
大军,如同潮涌一般,“神不知鬼不觉”
的来到韩非大军大营的辕门外。
望着大开的辕门,壕沟上张纪等人先前搭建的飞桥,韩非出营时放下的吊桥。
或许,是在等待韩非他们的回营。
还没有拉起。
蒋玩笑了,整个大营。
完全像一个放开了一切防御等他闯入一般!
就好象,就好象一个脱光的少女,在色狼前丝毫不设防备一般!
在骑兵面前,只消一个冲锋,就……
风过营垒,碰触拒马、帐幕、旗杆、枪戈诸物,罐罐铮铮,如金铁鸣。
又如赴敌之兵,衔枚疾走。
不闻号令,但闻人马之行声。
当其时也,天黑地暗,秋风劲急。
卷土扬沙,对面难识人形。
蒋玩聚精会神地往对面看了多时。
只见壕沟内侧的韩非军营地安静无声,寂若无人。
唯有辕门前高高挂起的气死风灯,孤零零随风摇荡。
昏暗的光线,甚至连数十步外的沟堑,都不能映照得清楚。
一队百十来人的小队伍。
左右护在辕门的两侧,似乎,也不曾察觉到壕沟外的异动,静静的守着岗位。
一动不动……
蒋玩捏了捏手中的长枪,感觉,这枪。
比之以往,更沉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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