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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关系实锤（第3页）

“那留给可可吧，她今年也够入学的年纪了。”

”

我不够！

不去！”

可可头摇得像拨浪鼓。

“信上已经写了你的名字，改不掉了。”

“我不受人恩惠。”

方艾梗着脖子愣生生装成了一副末路大侠的模样。

“毕竟危难关头是你收留了舒尔，这封信就算是报酬吧。”

“这件事我和舒尔姐讲得很清楚，开办酒馆我出钱她出力，收入五五分账，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互不相欠。”

“但你还没收回本金吧？就当是提前还舒尔的债。”

“我……”

方艾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怡红院的老鸨，人家少侠拎着银子上门来赎自己的心上人，结果自己在这儿讨价还价死活不放……想到这儿方艾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大家都是男人，人家难得为了爱情如此费心费力，男人又何必难为男人！

不如干脆收了？方艾一咬牙一横心，伸手把桌上的信封揽了过来。

“哎，这还差不多。”

“我收下是为了让你好受点，至于去不去那是我的事。”

“机会难得啊，且行且珍惜。”

“我可不想从你们的关系里得到什么。”

“呵，”

阿喀琉斯笑了：“人与人之间永远不是孤立的，与人建立的感情或者说关系——我并不认为那些也是身外之物，正相反，它应该被看作组成人的一部分。”

“这只是你脑子里的想法。”

方艾抬头直面阿喀琉斯，刚好瞥见舒尔从厨房里走出来。

阿喀琉斯并没回头，敏锐的听觉已经告诉了他身后的一切。

舒尔走到餐桌旁原本是来拾碗筷，听见两人的谈话却又不禁驻足而立。

“我说了‘我认为’，又没强加给你什么，你主观上接受的永远是自己觉得有道理的那部分。”

阿喀琉斯按灭烟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人总会生来被置于这样那样的起点，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在接受力量的同时必然要背负与之随行的代价。

只有对力量与束缚全盘接受才有变强的机会，只有变强才可以有可能反手甩掉命运的枷锁——总之，在双重利害的机遇面前一味退缩只会什么也得不到。”

方艾欲言又止，陷入沉默。

“切嗣还只是个孩子，你讲的话是不是有点严肃了……”

舒尔在一旁劝慰道。

“十三岁算不算是孩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十三岁时就已经懂得什么时候该进取、什么时候该忍耐了。”

“可——”

阿喀琉斯挥手打断了舒尔，贴近后者的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可别忘了，他是个男孩子。”

舒尔低下了头。

方艾没说话，默默走向后门，开门离去。

阿喀琉斯悠然自得地喝了一杯茶，放下茶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