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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初中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平时没人管他,一直跟他那个混社会的舅舅一起混,很吃得开,初三的时候跟邻校的孩子打架,家里赔了不少钱,这事儿还没铲得平,他舅捅死人判了个无期,他爸担心他走上他舅的老路,托关系把他送进了部队。
原本吧,部队的洗礼应该让他改邪归正了,但有些事情还真不是你说退就退的。
扯得有点儿远了,我更奇怪的是,他跟魏三是咋熟的,魏三是跟老春子混的,老春子混江湖也是二十年前,算起崛起的时间,也得十几年前了,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能扯到一块儿。
不过我跟他不是太熟,仗着的也是大仙跟他的关系,既然事情我帮不上忙,我也不吹这个牛逼。
快结束的时候,老徐才解了围裙过来,酒瓶里只剩二三两,我全倒给了他,说:“老徐,走一个。”
老徐抿了一小口,说:“项总,其实呢你的意思黄总已经跟我说过了,啤酒广场的事情我得再考虑考虑。
毕竟说的再好,现在那儿还是一块空地,要人没人,我们过去,总不能一天到晚互吃是吧?画的大饼再好看,也填不了肚子。”
“老徐,这我不逼你,你说的对,但有一条,一旦我那边成型了,你得第一时间迁过来。
这十里铺子高速公路一结束,生意就差不多了,跟自吃互吃没啥区别。”
我拍着老徐的手背说,“我也不坑你们,场地费的事情可以商量,咱们现在就是要把架子搭起来。”
老徐就说:“成,项总,你比黄总厚道。”
大仙一指老徐:“艹,不带你这么塌我面儿的,等你店迁过去,我吃你一年。”
晚上,在笑春阁开了两间房,老把子一间,司剑南一间,我送司剑南回房,把两万块钱点给了他,司剑南推脱着说:“多了,你拿回去一半。”
“我项仁从来不差事儿,拿着吧。”
我点了根烟,说,“南哥,有个事问问你。”
司剑南笑了笑:“你是说周子明的事吧?那天我不在家,所以这事我没赶得上,我听K哥说了,有另外一伙人把周子明给劫了。
K哥一直在打听这事儿,有了点眉目,劫他的那两人是对兄弟,一个叫张龙,一个叫张虎,在泪蒙那块儿也算号人物,不过他们住在锡零浩特,隔着比较远,K哥这边正跟华子在呼河浩特斗法,已经托锡零浩特那边的朋友在打听了,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给你信儿。”
我点了点头:“上次去泪蒙,也没能跟K哥好好喝两杯,他的事情我也插不上手,真特么不好意思。”
“顾好你自己这摊吧,不早了,歇着吧。”
司剑南今晚喝了不少,已经有点儿犯迷糊了。
出了他房间,一转头我就去了老把子的房间,老把子正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啥事儿,见过进来,冲我笑了笑,坐了起来。
“老把子。”
我话没说完,老把子道,“叫我岑江吧,老把子听着别扭。”
我笑了笑:“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就是打得有点儿狠。
你胳膊上的伤没事吧?”
“自己剁的能有多大事儿?”
我哈哈一笑:“你狗日的是不是吃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我也是赌一把,你要是真想干我,要么直接去泪蒙了,要么就直接让人把我处理了得了,干嘛还磨磨叽叽地让人把我送回来?你又不是那种亡命徒,所以我估摸着你也就是想亲自K我一顿,像我们这样儿的,挨顿收拾也没啥大不了。”
岑江倒是直爽,“至于说剁自己那一刀,我都看到那刀那么快了,傻逼才会把胳膊剁下来。
不过这一刀,我是真心的,我真没想到你会就这么一笔带过了。”
我微微一笑:“江湖事江湖了,其实是贱男给了我一提醒,你说这人吧,干来干去是为了啥?光是要面子吗?面子是挣来的,是需要支撑的,没钱,就没面子,再说了,我又不能弄死你,干你一回,除非把你干服了,不然你还得找我麻烦,我特么现在搞这个啤酒广场,罗先凯、马大炮的事情就够我烦的了,我不想这个时候还要担心着你再背后插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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