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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嘉羡目瞪狗呆的时候,他又不徐不缓地加了一句“应该说,我很行。”
高嘉羡“……?”
日,一种天体。
谁踏马担心你行不行了?
你行不行关我屁事!
高嘉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怕这狗男人下一秒直接给她来一句“想试试我有多行么”
?
想到这里,她果断从沙发上起了身,用手指抵着他的肩膀把他戳开“让开让开,我要去吃夜宵了,我快饿死了。”
祝沉吟忍着笑,“嗯”
了一声,看着她耳后根飘着红往餐桌旁大步走去。
高嘉羡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大爷似的在餐桌边坐下,审视了一遍桌上放着的餐盘。
黄芽菜炒年糕、番茄炒蛋、还有个油爆虾,再加个紫菜蛋花汤。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男人虽然说起骚话来让她恨不得掐死他,但是不得不说在其他方面还是挺好使的。
祝沉吟这时走到她身后,微微低了身,从她耳朵旁边伸过手将空碗和筷子拿到她的面前“等会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
从她的角度,他从她脑袋后伸出手来,就像是把她的整个身体都圈在他的怀抱里的模样。
她的余光瞥过他白皙的手臂,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在被大人照顾着吃饭的小孩子。
她心里既觉得开心又觉得别扭,咬着唇从他的手里接过筷子,一手拿起饭碗,低声在那儿嘟囔道“……当我三岁吗?是不是还要给我脖子上套个围兜。”
祝沉吟这时绕到她旁边,看着她的脸庞慢声逗她“需要围兜么?楼下超市就有卖。”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年糕,瞪了他一眼。
他这时含着笑去浴室洗了手,在她的对面坐下来,状似一本正经地说“祖宗吃饭,就是得这么伺候的。”
高嘉羡翻了个白眼“谁是你祖宗?”
他拿起一只油爆虾,给她掰了虾脑袋,细细地剥了壳,然后轻轻地放进了她的碗里。
她看着自己碗里那只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虾,愣了一下。
“你说还有谁?”
他垂下眼帘,开始低头去剥第二只虾,“我就这么一个小祖宗要伺候。”
高嘉羡看着他,感觉自己手里的筷子都有点儿拿不住了。
从小到大,只有高鸿给她剥过虾。
顾宁不是不想剥,只是她自己都是从年轻时就一直被高鸿宠惯了,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
是一直等高嘉羡都上了大学,顾宁才开始稍微会做点儿家务活,所以她常说高鸿老同志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养大了两个女儿。
高鸿那时候给她剥虾时,还逗她说“你看,现在有爸爸给你剥虾。
等你长大了,要么你就去找个会给你剥虾的老公惯着你,不然你就得自己剥了。”
她那时候嘴硬说“自己剥就自己剥吧,我又不是没有手。”
谁知道竟然有一天,真有个男人会坐在她的对面,安安静静、一丝不苟地给她剥虾,连沾了满手的油都一声不吭,仿佛在做一件天大的正经事似的。
她看着这一幕,连吃饭的速度都不自觉地渐渐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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