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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答应了一声,赶紧向二夫人院跑去。
对于这个刘妈妈,香菱再熟悉不过了,二夫人在世时,自己没少跟这个刘妈妈打交道,现在她还记得生少爷那夜,这个刘妈妈应该没干好事,否则五夫人也不会走的那么快,事后大家都议论是这个刘妈妈使了手段,否则五夫人不会血崩的那么厉害。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可香菱依旧对这个刘妈妈没有好印象,总是感觉她狡诈恶毒的很,今天看见她被人打成那样,香菱还有些幸灾乐祸了,况且刘妈妈跟三夫人那般亲近,她看了更不舒服了,自从那次自己被打,她彻底对三夫人失去了最后一丝好感,恨不能手刃了这个恶婆娘。
可恨归恨,面子上还得顺服着,毕竟她现在是这个院的当家人,自己天天需要面对的,那件事后她本来都给老爷送回钥匙了,可被老爷给拒绝了,还是让她保管着,虽然没看见老爷呵斥三夫人,可三夫人再也没朝香菱要过,想必是有说法吧,否则凭着三夫人的性体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初老爷交给她后院的钥匙,她就感觉不是啥好事,因为那时二夫人当家,按理说二夫人应该掌握钥匙,可老爷却偏把钥匙给了自己,而自己又是二夫人的贴身丫鬟,这跟给二夫人不一样吗?
香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她也不好直接问老爷和二夫人,在这个大院,能说知心话的只有胖娃了,他虽然比自己大几岁,可笨的更狠,天天就知道伺候马匹,脑袋哪会转弯。
香菱感到了莫名的孤独和无助,这个大院人很多,可都是各顾各的,哪个会替别人着想,自从二夫人走了后,自己更是孤单了,有时候她感觉自己都不如小狗,小狗还有人摸摸呢,自己真是没人理了。
香菱边想着心事边走进屋,只见邢妈和花姑正坐在炕上,炕中间并排放着两个襁褓,这是王家少爷和花菇的儿子粮囤。
“香菱回来了,那边出啥事哩?”
邢妈看见香菱赶紧问道。
“刘妈妈昨晚被强人打坏头哩。”
香菱回答道。
“强人?娘来,咋还出强人了?伤的咋样?”
花姑紧张地问道。
“看着怪重的,满脸都是血。”
香菱回答道。
“强人抓到了没有?”
邢妈问道。
“没,刘妈妈被送去就医了,三夫人骂着要少爷呢,邢妈,你赶快抱过去吧,晚了还得挨骂。”
香菱冲着邢妈说道。
“咋抱?少爷刚睡着,现在睡得正香呢,一动就得醒。”
邢妈牢骚道。
香菱坐在炕边看到两个娃睡得正好,他俩相差不了几天,可王家少爷明显的比花姑的粮囤大了不少,应该说能装下粮囤,王家少爷生得肥头大耳,而粮囤随了他大,一张瘦猴脸,黄瘦黄瘦的。
本来花姑两个大奶是够俩娃吃的,可谁知王家少爷太能吃,一天四顿,顿顿都要把花菇两个大**吃瘪才撒口,纵使花姑天天喝骨汤也是匀不出多少奶水给自己娃的,而天天喝面水的粮囤自然是胖不起来。
“咋办?”
邢妈看着花姑问道。
“能咋办?走吧,抱着少爷过去吧,刚喂完他,轻点抱应该不会醒,再说醒了也不磨人,怕啥?”
花姑回答道。
“唉,造孽啊,没妈的娃就是命不好,天天当成了工具,谁都想利用。”
邢妈抱起娃,发着牢骚。
“莫要多说,小心些,别让马脸听见哩。”
花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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