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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东辞拉住她:“等等。”
“我不会帮你收拾的,你别指望我。”
霍锦骁马上摇头。
他失笑:“你就是愿意,我也舍不得让你做这些。”
语罢他托起她的手,往她掌心塞了只瓷扁盒。
白瓷扁盒上画着精致小巧的梨花,粉瓣红蕊十分讨喜,霍锦骁不解。
魏东辞便将盒子打开,里头是浅黄的膏体,他用指腹搓了些出来,趁她不妨在她鼻下一抹。
“你干嘛?”
霍锦骁头向后一避,却闻着阵浅淡药香,里边有股清凉忽直冲脑门,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鼻中痒意顿时没了,爽得舒坦。
“治你这鼻子的药。”
他瞧着她刚刚被揉得通红的鼻头无奈道。
武功练得要顶天,身上的毛病其实还是一大堆。
这么多年过去,她遇冷鼻子就发痒发堵的老毛病仍旧没改善。
霍锦骁吸吸鼻子,鼻头仍有些红,看着倒像受了委屈,叫人爱怜。
“谢谢。”
收了药,她瓮声道。
“走吧。”
魏东辞率先出了屋。
今日启航寻药,他们可还有一堆事要准备。
————
到了辰时天也不见大亮,云厚天阴,又下起雨来。
这雨下得很急,打在伞上噼哩啪啦作响,码头上往来搬运的苦力少了,魏东辞拉着霍锦骁进了码头对面的粥棚里。
他收起伞抖抖,道:“避避吧。”
风大雨大,再淋下去,两人都要湿透,有伞也不管用。
霍锦骁点点头,寻了张桌子坐下。
她已易过容,扮作医馆药童,穿了身青色夹袄,脑上是青缎束的书童髻,极是俊俏可爱。
“吃点热的。”
东辞要了两碗现装的咸粥端过来。
“谢谢。”
她心不在焉道。
草棚檐上雨水淅沥沥下来,像幅珠帘挂在棚前,码头景象变得模糊,霍锦骁划拉着粥就是没动嘴。
魏东辞又要了碟炸春卷与两碟小菜回来,看到她发怔,心中了然便问道:“记挂着玄鹰号的事?”
霍锦骁点点头:“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交代,有些不放心。”
他们出航的码头和玄鹰号所泊之处在相反方向,她碰不上他们。
“有祁兄在,你不必太担心。”
魏东辞安慰她。
“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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