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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杉有些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她觉得,自己因为进组拍戏那几个月没跟他们联系,根本算不上什么罪过。
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从小和手机作伴的人来说,几天不碰手机可能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吧。
至于不回消息,那就更是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了。
盯着云鹤灼灼目光,秋杉有些喝不下去了,把饮料往前一递,试探着问:“你想喝?”
“……不想。”
云鹤瞥了一眼还在摇晃的吸管,快被她气死了。
他来之前心情还不错,但从刚才看到她被那几个二流子为难的时候起,心里的火气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浮。
偏偏她还这么没意识,用那双柔软的眼睛困惑地看着自己。
因为还没正式开始运动,室内的冷气供应十分给力,她只是出了一层薄汗,脸都没红。
但仅仅是这么对视了几秒钟,云鹤就有些坐立不安,喉结动了动,不自觉地吞咽,自己也说不出清楚那股火气到底从何而来。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秋杉穿得这么清爽。
可能是因为盛夏还未过,也可能是因为在健身房,她穿的t恤很宽松,圆领贴着锁骨,边上隐约能看出肩带的痕迹。
下半身的瑜伽裤却是贴身的,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再往下……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真正意识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个女人,一想到这里,云鹤就不敢再往下看了。
“刚才谢谢你了。”
秋杉又说。
为了安抚云同学的情绪,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柔,但云鹤看起来没什么触动,语气很生硬:“不用,反正就算我不来,你也能对付他们吧。”
为什么被人嘲讽、被人调戏都不会生气呢?他本来也不理解,秋杉的脾气虽好,却从来不是任由欺负的包子类型。
她没生气,甚至还能保持着和颜悦色,只可能是因为……她或许很高兴,有人送上门来给她打呢。
云鹤并没有见过她动手,但莫名有这么一种直觉。
他看着秋杉,她也坦然回视。
“……呃,”
秋杉差一点把“也不是不可以”
的台词回敬给云鹤同学,想了想,选择了委婉表达,“但是那样我可能会进拘留所,或者被你家的员工赶出去。”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
云鹤面无表情,“之前就有女性顾客反映,总是被他们骚扰,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些投诉的。”
大概最近也会经常过来,他补充。
总之,绝对不是专程为了某个人。
少年倔强的眼神是这样说的。
秋杉通情达理地点点头:“哦哦,这样啊。”
空气出现短暂的凝固,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看了会儿,秋杉忍不住了,问:“你当时也是这么对江婉露解释的吗?”
他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就立刻反驳:“当然不是,我干嘛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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