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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第2页）

所有人都在思索陈医生的话。

&ldo;真可怕啊，&rdo;蒋园慢悠悠开口：&ldo;真可怕啊。

程茵真可怕。

&rdo;

众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蒋园说：&ldo;想想看，如果没有我偷拍到的视频，周宏杰电脑上的遗言，再加上心理医生的证词，警方会百分百认周宏杰是自杀的‐‐就算找不到毒鼠强的来源你们也会这么下结论。

更何况这起案子不会引起任何的质疑，周宏杰绝对是所有警察最喜欢的那种受害人，他一个直系亲属都没有‐‐养父养母也去世了，亲戚朋友也不多，自然也不会有人会因为他的去世来找警方扯皮。

&rdo;

王文海不语‐‐蒋园说得没错，当刑警的人大都有这样的共识：工作中最难的事情不是面对受害人，而是面对受害人的亲属。

周宏杰没有直系亲属，确实减轻了他们的负担。

王文海把积累的疑问对准了季时峻。

&ldo;季教授，你的观点呢?&rdo;

季时峻似乎在思索什么，实际上视频的最后几分钟他没有认真听，被蒋园扯了扯袖子后才回过神来，他道：&ldo;我基本上同意陈医生的判断，周宏杰说的是实话，他没有对潘越下手。

&rdo;

&ldo;这些也没必要讨论了，&rdo;蒋园敏锐地质出，&ldo;想弄清潘越坠楼前五分钟发生了什么。

问问程茵好了。

&rdo;

于是，众人连午饭也没吃，转战审讯室。

郗羽和李泽文一行人站在玻璃后，看着审讯室的程茵。

郗羽怀疑这全世界所有警察的审讯室都是一样的，昏暗没有窗户房间，土气暗淡的桌子椅子，犯罪嫌疑人的座位对面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墙。

因为没有窗户，审讯室的灯的亮度照理说很高，可暗淡的桌椅和装修犹如一个黑洞，吸走了所有的光，以至于出现了光强足够但照度暗淡的奇特景象。

此时的程茵已成阶下囚，但她依然如女王般坐在黑色桌子后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玻璃墙。

这说法丝毫不含任何修辞承认，她此时的脸是郗羽见过最接近&ldo;面无表情&rdo;的脸，她那张久经训练的美丽脸庞就好像一张白板面具般，看不到愤怒、焦急、喜悦，任何人类应该有的表情都没有。

但毫无疑问，从她的眸子可以知道，她在思考，在审视、在反思自己为什么变成犯罪嫌疑人。

隔着玻璃，郗羽看到王文海信步走进审讯室。

王文海心情不错，他有证据在手，自然从容不迫，程茵的&ldo;著名主播&rdo;的身份让他对审讯充满期待‐‐审讯一个名人的机会不是每位刑警都能享受的。

&ldo;程小姐。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