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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小鸟的拳头松了、脸黑了，眼神同时变得呆滞。

九爷张开右手，苍白的五指罩在小鸟头上，话还没出口，小鸟就感觉到了安慰。

&ldo;不要害怕，按我说的做。

&rdo;九爷说：

&ldo;你现在是有立功表现的人犯，立即喊报告，向指导员要求做内役。

&rdo;

&ldo;我已经要求减刑了，&rdo;小鸟畏怯的样子真的像一只可怜的惊弓之鸟，&ldo;怎能提两个要求？&rdo;

九爷的手从小鸟的头顶滑落，划过脸颊，托住他的下巴说：

&ldo;刑期可以改变，要求就不能改变吗？&rdo;

&ldo;不减刑，我干吗冒险立功？&rdo;

&ldo;你判了几年？&rdo;

&ldo;一年半。

&rdo;

&ldo;你已经进来半年了，再做一年内役不是很舒服？&rdo;

&ldo;早一天回家早一天解放，&rdo;小鸟甩开九爷的手说，&ldo;你才愿意牢底坐穿。

&rdo;

九爷宽容地笑了，被甩开的右手就由着它自然摆动：

&ldo;这么说，你是想改变刑期而不想改变要求啰？&rdo;

&ldo;法院都判了，谁还能改变我的刑期？&rdo;

&ldo;没人能，但你家责任田底下的那一吨铜线能。

&rdo;

片刻的沉默之后，小鸟下跪了，抱住九爷的大腿暗暗地哭泣。

&ldo;别弄脏我的白裤子。

&rdo;九爷推开小鸟说，&ldo;我叫小如来，就是要让小如知道，你家责任田底下埋了一吨铜线，它足以叫你坐十年牢。

&rdo;

这时已经有人进来里间，小鸟拭去泪水站起来说：&ldo;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rdo;

&ldo;我说过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rdo;九爷抖一抖被小鸟揉皱的裤管。

小鸟抹了一把脸就扯开嗓子喊&ldo;报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