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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把头埋在他肩上,低声问:“你真的会在我面前死一次吗?”
肃修言又沉默了一阵:“你可以不用看着这些。”
程惜抱着他摇头:“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肃修言又拍了拍她的肩,隔了一阵才轻声说:“我自己可以。”
程惜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他的脸色看起来实在太苍白,程惜忍不住在他失色的唇上吻了吻,又用鼻尖去蹭他的颈窝。
肃修言抱着她,顺着她的头发摸了摸,有些失笑:“你撒起娇来怎么像个小猫。”
程惜闷闷地开口:“我都这么卖力撒娇了,你不也还要赶我走。”
肃修言顿了顿,摸了摸她的头发:“也不是要赶你走……只是不管谁死的时候都不会好看。”
程惜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修言,你为什么要给自己一个这样的结局?”
肃修言在她的目光下沉默着,终归还是垂下眼睛侧开了头:“如果所有的事情都一定要有个结果的话,也许这样的结局才最适合我。”
程惜没再说话,她只是抱着他的脖子,又仔细去吻他。
这一次她撬开了他的唇齿,尝到了他唇间的血腥气。
肃修言意外地顺从,好像他一直在等着这个吻,如同即使她看不到他,他也依然会在她身后等她。
他抬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头微低下来配合她。
程惜过了很久才退开一些,但她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甚至还更用力了一些,认真看向他的眼睛:“修言,无论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你不会想知道,我对你的执念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
肃修言沉默地垂下了眼睫,隔了一阵才弯弯唇角:“你都追到这里来了,我还能有什么不知道?”
程惜虽然有所猜测,仍愕然了一下:“这里是哪里?”
肃修言叹息了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下:“小惜,不要想太多,闭上眼睛努力一下,就能醒过来了。”
程惜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正准备问他怎么努力,就感觉到他的唇覆盖在了自己的唇上。
他的唇瓣有些过于冰冷,却仍旧是柔软的,而后他就用舌尖顶开了她的唇齿。
他也并不是没有给过她深吻和激烈的回应,但那都是她先主动开始,这次却不一样,完全由他来掌控。
他的吻深沉而热烈,他把她紧抱在了怀里,他们的胸膛近到连在一起,连心跳声都逐渐不分彼此。
程惜已经无暇去想他这么吻自己是打算干什么了,她的大脑已经逐渐缺氧,心跳也渐渐太快,但她还是不舍得放开他——天知道肃修言多久才能够主动一次,错过这次她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她就这么恋恋不舍地被他吻到两眼发黑,在极致缺氧的状态下才终于被放开。
她大声喘着气,等眼前的景物重新清晰起来,就发觉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床上。
程惜努力恢复片刻,就听到自己身边传来同样粗重的喘息声,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她立刻翻身起来,抓住肃修言掩在唇上的手,抬手就去捏他的下颌:“别把血咽下去,吐出来!”
肃修言被她控制着下半张脸,只能抿着唇横了她一眼。
程惜想了下,很善解人意地把自己的袖头垫到他唇边,鼓励他:“吐吧。”
肃修言又横了她一眼,终于是忍无可忍地把她的手扯开:“我没有吐血。”
程惜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又把他的脸捧起来啃,肃修言被她糊了一脸口水,忍耐地闭上眼睛:“你把我当苹果来啃?”
程惜又恋恋不舍地在他唇边轻啄了两下,这才松开,声音还很委屈:“小哥哥对我不耐烦了,都开始骂我了。”
肃修言一点也不给面子,睁眼冷冷地看着她:“我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会骂你?”
程惜顿时更委屈:“一开始你骂我,我都能怼回去,现在我不舍得怼你了。”
肃修言抿了唇无言以对,干脆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行了,别撒娇了,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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