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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体内传来蚀骨的疼痛,全身的骨头仿佛被人抽离,然后放入强酸中浸泡。
浓烈的化学物质疯狂地往骨内钻去,将骨外紧密地的排列着的细胞撑开,从缝隙中钻入骨髓中,开始溶解我全身的骨头。
强烈的疼痛让我止不住地颤抖,我的思绪因为疼痛开始飘荡,头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道“缚玉,疼吗?”
他的叫声让我感到焦虑,我微微怔住身体,强忍着疼痛睁开眼睛。
强烈的光线照进我的眼睛,我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等待着眼睛的不适和痛感。
但是眼睛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疼痛,入眼的虽然是一片模糊的白芒,但不过多久我就感到眼前的场景渐渐变得清晰。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他正自上而下的望着我,他的脸模糊不清,我费力地眯起眼睛想看清他的脸,但是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
他用冰冷地语气继续问道“缚玉,疼吗?”
我打量着他的身影,他模糊不清的脸让我感到异常的熟悉,于是开口问道“王生?”
他听罢,缓慢地蹲下身子,开始靠近我。
在他完全蹲下身子,靠近我的时候,我逐渐看清了他的脸。
眉若远山,眼若晨星,鼻腻鹅脂,唇红齿皓
这不是铜镜中的我吗!
?
我诧异道他为何披着我的脸皮,那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
我虚弱地开口道“缚玉?”
他听到我的话,眼神开始变得痴迷,然后伸手抚上自己的脸,轻柔地触摸着,闭眼享受着细腻的皮肤。
一阵恶心的感觉从我胸口升起,我突然感到呼吸一滞,一股腥气从我胸口涌上,我张开口吐出一滩污黑粘稠的血液。
然后费力的大口呼吸着空气,我渐渐感到空气越发稀薄,我尽全力地呼吸着。
模样大概就像搁浅在岸边的鱼,侧身翻白的躺在岸边,嘴一张一合夸张地动着,而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天空,不用多久就会窒息在岸边,而我大概也差不多。
渐渐地我开始感到自己的眼睛开始涣散,无法将瞳孔聚焦到他脸上。
睁开的双眼渐渐难以接受到光线,我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都是因为针锥,于是我不放弃地继续向右手摸去。
终于我握住右手上的针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它拔出。
尖锐的针头从我骨缝中抽离出来,我握紧针锥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黑暗中,我感到自己被包裹在一个不透气的薄膜当中,但我无需呼吸就能保持机体的正常运作,而且周围充斥着浓稠的液体,让我感到舒适。
不一会儿,我感到自己的方位猛地发生了变化,似乎被什么侧放了过来,让我感到异常不适,于是我挣扎起来。
挣扎中我感到薄膜破裂开来,液体随之从破口流出,我渐渐感到呼吸变得困难。
随后我就听到一阵惨烈的声音,一股力量将我往破口推动,在通过一个狭窄的通道后,我感到自己能够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紧接着我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和手脚都被舒张开来,那种全身获得了自由的感觉,让我扬起嘴角。
就在我为自由感到欣喜的时候,头顶却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声,那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倒过来的脸,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苍老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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