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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若是他们群起而攻之,便等我杀出一条血路,你们逃回去禀报侯爷,能走几个走几个。”
“语阖姐,我们怎么能抛下你自己走。”
“别逞强,听我的!”
“风语阖,你是铁定要护住风天行那小子是吧?”
毕衢冷声道。
风语阖冷着声音说道:“风天行刚刚从外边回来,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完全一无所知,更何况,他只是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去跟阴山老人勾结?”
“希望大家不要被那些有心之人误导了才好!”
“好像也是,风家六少不能修炼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
“谁说的,万一就是因为他不能修炼,所以才会勾结阴山老人,说不定就是炼制什么魔功,来变成修士!”
“说的对啊。”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样。”
“让风天行出来,我们要当面问问他。”
“出来,为什么要修炼魔功,害死同族!”
“少爷怎么办啊,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了,要不我们快逃吧。”
见到那如狼似虎,宛若兽潮般涌来的人群,宁韵儿吓得躲在了风天行身后。
群情激愤,怒火似要将风家的一群年轻人给吞噬掉。
盖冠宇等人见状,皆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风家的名声,这一次可算是跌进谷底了。
“我就在这。”
众人紧张间,风天行缓缓将脸上的面具摘下,这是他刚刚在流云坊的一家小摊上买的,争命竞技场里风尘送他的青鬼面具,已经坏在了落龙岭那一战里面了。
眼前这被针对的一幕,也是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又熟悉。
不久前,在落龙岭石林山脉,风家十几名子弟被狂战王朝百多名修士包围,死伤惨重。
那一战,是他头回有了非要杀掉一个人的决心。
也是无比惨烈的一次战斗。
并且,在他被带入深渊裂缝当中的一个多月间,仿佛在死亡边缘跳舞的战斗,一场接着一场,见证了许多从未见过的场面,风天行依旧坚强的活了下来。
每一场战斗结束,他都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只差分毫,浑身被鲜血染红,每一次出手,都是他的极限。
落龙岭那一个多月的厮杀,让风天行掌握了无数战斗技巧,他的体魄更加强健,血液变得可怕,意志也更加坚韧,心性也变得沉稳、沉着!
如今,这种熟悉的场面,便是无数次被围殴的场景。
陌生的是,他竟然会在上阳城受到这样子的对待。
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听到声音,看到摘下面具露出真容的风天行,对面高台上的盖冠宇等人,皆是一个个蠢蠢欲动。
“是他,是风天行!”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那人指了指风天行,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风天行身上,眼睛,立刻就红了起来。
霎时间,风家子弟只感觉到一股股凉意从脚底处升起。
“风天行,你勾结阴山老人,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今天你必须要给个说法。”
“修炼魔功,勾结外人,害死同族,风家怎么会出了你这种不肖子孙?!”
“风家是我们傲阳王朝千年望族,与国同休,族中曾经出了多少个英雄好汉,现如今怎么会出了你这种人!”
“还命来!”
“把他带走,我们去永庆坊,跟无双候爷要个交代!”
这些人的口水都要喷到风天行的脸上,却没一人动手,虽然他们嘴上喊的激情澎湃,但是争做头一名去动手伤害风家嫡系子弟的,却没有一个人敢。
风天行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差一个契机,或者差一个先动手的人,只要有人先出手,其他人就会蜂拥而至,将他们撕成碎片,到时候,无双候府也拿这些人没办法,法不责众,甚至还要因为风天行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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