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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4页）

&ldo;你调查了吗？&rdo;

&ldo;因为我很在意，当然做了调查。

那是从没听过、也不像西班牙人的名字。

搜查还是弗兰哥以为主轴。

我想，艾刚如果是可疑人物，在查清弗兰哥的人际关系时一定会出现。

但是不管怎样都没发现这号人物，所以这条线索就这样不了了之。

&rdo;

&ldo;哎呀，这样实在太可惜了，拉莫斯先生！

&rdo;洁说：&ldo;如果调查这个线索，应该可以找出案子的真相。

&rdo;

前刑警短暂沉默后说：&ldo;放马后炮谁不会啊。

&rdo;

&ldo;不过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是总有不清楚的地方。

只要理清这些疑点，就能真相大白。

&rdo;

&ldo;你是说三十年前的案件，现在也能查清楚吗？就像上个星期才发生的案子那样吗？&rdo;

&ldo;只要有资料，一千年前的案子也一样。

&rdo;

老人听了，发出干咳似得声音，感觉好像在笑。

他说：&ldo;好有自信啊，医生，但是实际的案件和你的专长不一样。

&rdo;

&ldo;警察学校教科书上的案件记载，似乎有好几个错误。

&rdo;

&ldo;可能有吧。

&rdo;

&ldo;错误的资料无法对事实有正确的掌握。

&rdo;

&ldo;说的也是。

&rdo;

&ldo;你刚刚说，凶手精神异常，所以对螺丝装在尸体脖子上的这个情景有遐想。

&rdo;

&ldo;对。

&rdo;

&ldo;凶手想让李吉尔看见这一幕吗？&rdo;

老人突然沉默，然后说：&ldo;什么意思？&rdo;

&ldo;他想把这种画面呈现的作品，给李吉尔这个外人看？他是想把自己对艺术的灵感给外人看？借此寻求认同，让对方理解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