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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沥那个哗啦,包公真的成了黑炭了。
一脸的墨汁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地往下滴,柏子车(就是赫连喜眼中的黑袍俊男子,就是那个自称朕的男人),他恼羞成了怒,一巴掌甩在了赫连喜白里透着红与众又不同的小脸上。
门外的青袍男子以每秒十米的速度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柏子车的面前,&ldo;皇上息怒,看在颜玦的份上,饶了天雪吧!&rdo;
柏子车狠狠地瞪着颜玦,黑黑的脸上红红的眼,这是多么滑稽的一张脸,又是多么严肃的一双眼。
放在以前,赫连喜面对此景一定会笑死,可她现在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痛,怎么会痛呢?赫连喜捂着微肿的面颊,不可思议地再次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古代,没错儿。
古人,没错儿。
都不认识,没错儿。
可是,为毛会痛,为毛,为毛啊?这不是梦吗?
赫连喜突然狂躁了,抬手掀了面前的桌子,片片白纸飘落在地,毛笔骨碌骨碌滚了老远。
她抬脚跨过了桌子,失神落魄地往外走去。
柏子车怒喝道:&ldo;站住!&rdo;
她充耳不闻。
颜玦拉住了她的胳膊,柔声唤道:&ldo;天雪。
&rdo;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继续向前。
门口的一堆男人不明所以,可皇上没有发话谁也不敢让路。
赫连喜红了眼,强忍着眼豆儿往下落,吼道:&ldo;全他妈给我让开!&rdo;
这一声吼惊了天地、泣了鬼神、吓死了人,门口那群废材男人只觉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纷纷靠了边。
赫连喜想自己也许可能大概是死了,至于怎么死的,她挖空了脑子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她赢了凌市一年一界的塔罗牌比赛,成了新一界的塔罗牌女王。
这个成就不大不小,却影响了她和小蚕日后的生活质量,她们再也不用在天大街摆小摊,也不用混迹在酒巴里上演双簧。
赫连喜一边幻想着自己名利双收,抹着吐沫数钞票的场景,一边放声大笑,肆无忌惮地狂笑,笑着笑着,她就来了这里。
她想她肯定是死了,现在她准备伤心。
此时,阳光明媚,微风习习,时值几月,赫连喜不知,当然她也不在乎。
如今她走在车水马龙的青石街上,走两步,跳三步,再走两步,再跳三步。
不用奇怪,赫连喜没有疯,其实,她就是在伤心。
谁说不是呢,伤心不一定要抱头痛哭,泣不成声,悲痛欲绝,再说的悲观点儿,也不用上吊自杀。
作为二十一世纪神经正常,样貌正常,性取向正常的时代个性女性,走走跳跳就是她独特的伤心方式了。
见过吃饭噎死的,喝水呛死的,走路摔死的,坐家里砸死的,可是为毛她是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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