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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里停下手上的动作,站在窗前应声:“是的,门房大叔,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随后是一阵沉默,隐隐能够听到门房里传出碰撞的响动,等了大约几分中,“砰”
的一声门房的窗子被从里面粗鲁地给撞开。
一个半边脸被金属遮住的脑袋探出来,半边金属脸上的眼睛凸起,在金属脸上转动着,小心翼翼打量四周。
见到对方的小心谨慎,墨里咧开嘴笑着说:“门房大叔不用怕,他们都已经走了,没有其他人。”
听到墨里的话,怪异的守门人才安下心来,向着墨里咧开嘴尽量露出平和的笑容来。
只可惜,那张有一半被金属完全覆盖的脸摆在那里,即便是守门人再如何尽力,笑容看上去依然非常狰狞。
不过站在窗外的墨里并没有介意,依然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待工厂守门人说出他的需求。
又调整了一下脑袋,守门人终于开口说:“我,我的脸,脸,脸……”
结果刚要开口去说,守门人的那半边金属的脸突然开始晃动,导致另外半边脸也跟着僵住。
“喀……喀……”
金属脸中发出怪异的声音,同时另外半边血肉的脸开始出现肿胀,半张脸都像是被吹起来,眼珠子向外凸出,像是随时都可能会爆出去一样。
这个时候,守门人已经彻底慌了,随着他的身体开始痛苦地挣扎,小小的门房开始距离的晃动,好像随时都会塌掉。
墨里见状伸手摸向腰间,从腰间宽大的皮带扣下面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改锥,一把按住痛苦晃动大脑袋的守门人,搬过那半边的金属脸,找到金属脸侧边耳朵相接的地方,在耳后茂密的头发下面,准确找到了一根螺丝钉,改锥探进去轻轻拧了两下。
“噗”
仿佛某个气阀被松开了,从金属脸的侧边喷出带着血腥味的气体,鲜血沿着金属脸和血肉相接的地方滴落。
退后两步,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守门人,墨里喘了一口大气:“呼,总算没出事,门房大叔你一定要记得,每天晚上都要上机油的,金属和肉体还需要一段适应期,加些机油,有助于内部零件润滑,可以缓解内部的增压,也能够缓解金属摩擦产生的疼痛。”
尽管后面的解释守门人听不懂,但他还是点头说:“嗯嗯,放心,我会按你的吩咐去做的。”
随后从窗子将头缩回去,“砰”
下一刻门房的木门被粗暴推开,伴着“咔,咔,咔”
声从门内走出个比劳尔还要高处一个头的壮汉,只是壮汉的一条手臂和一只腿都是金属的。
看到壮汉走出门房,墨里赶紧说:“大叔,您不用出来送我的,你现在应该多多休息。”
金属脸已经恢复正常运转的守门人咧开嘴笑了笑,伸出那只金属手臂一把将工厂厚重且锈迹斑斑铁门拉开。
然后低头打量着墨里突然问:“你的技术明明不比劳尔那个老鬼差,为什么要乖乖当什么杂工呢?”
墨里一边迈步走出工厂大门,一边笑着说:“呵呵呵,我觉得杂工挺好的,可以帮大家多做很多的事情。”
走出厚重铁门后,又再次转身看向门内守门人,脱下工帽拿在手上,向守门人弯腰行礼说:“多谢您,祝您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守门人站在门内,脸上挂着显得很是狰狞的笑容,目送着小杂工走出工厂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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