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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我也是。”
小姑娘们点头如捣蒜,纷纷附和。
华春风揉了揉眉心,呵斥,“停停停,你们一个个的都别做梦了,快练琴去。”
姑娘们嬉笑着,推推搡搡的走了。
华春风这才朝对面看去,见兰画在三人的注视下一脸恬静,悠然泡茶,华春风苦笑了一下,不知该替她发愁还是欢喜。
华春风迅速走过去,礼节周到后,帮着兰画把煮好的茶端到三位面前,而后抓住她的皓腕道:“画画,你得赶紧跟我去画舫。”
兰画凝眉,“画舫怎么了?”
“画舫一下子涌来好多人,说是慕名来听你弹古筝。”
华春风抬眼看了一下御赐的金匾,满面喜色,“估计是它的原因。”
皇帝给烟柳巷赐金匾,南堰开国来这还是头一份,京城那些惯爱附庸风雅的才俊公子这下可找着借口来烟柳巷了,这金匾昨日才挂上,画舫今日就被踩破了门。
兰画心里高兴,画舫开门做生意,客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左右有这金匾护体,乐坊的姑娘们只管发挥才艺就好,不用担心泼皮无赖,这于乐坊实在是好事一件。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抬脚就要跟着华春风走,又听宫惟在身后道:“我来乐坊这么些天,还没听到画画妹妹弹琴呢,这下正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兰画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声音轻快道:“殿下请。”
宫惟应了一声就跟上来,兰画笑意嫣嫣的往出走,路过江湛身边时,被他伸胳膊挡住了去路。
“等一等。”
他眉头乌沉,好似有点不高兴,只见他从袖口掏出一条黑色的面纱,递给兰画,“外面人多,把这个戴上。”
他记得上次在春香阁她就戴着幂离。
那是在秀楼,底下都是色眯眯的浮浪子,故而兰画遮面,在自己的画舫她可不用遮遮掩掩,她斜乜了一眼江湛手中的面纱,冷淡道:“不需要。”
江湛眉峰耸起,嗓音不悦,“这是新的,我没用过。”
他以为她嫌弃他。
兰画神情一顿,弯唇轻笑了一声,柳眉上挑,“我又不是见不得人,戴这做什么?”
宫惟一把从江湛手里抽走黑纱,嫌弃的掷在桌上,冷哼道:“画画妹妹是受邀出去抚琴,不会给你誉王府丢人的。”
说话间兰画已经越过江湛向外走去,只听她又道:“我已经和誉王府脱离关系了。”
宫惟跟在她的身边,疏散道:“此举甚好。”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江湛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眸光黯淡,看不出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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