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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县早良郡侄之滨町一五八六番地,务农;我(w)。
以上三人。
‐‐谢谢。
直到医师问我当时「作了什么样的梦」为止,我想不起作梦的事。
全都是因为医师(w),我才没有成为弑亲凶手。
‐‐如果大家知道杀害家母的人并不是我,那就足够了,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若是有助於查出凶手,任何事情都可以问我。
虽然很久以前的事家母未曾告诉我,而且我只知道懂事以後的事,但是应该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
‐‐我应该是明治四十年底出生於东京附近的驹泽村。
关於家父的事我一无所知。
(注:吴一郎的出生地怀疑与事实有所出入,然而对於研究上并无影响,因此未加以订正。
)
‐‐家母似乎自从出生後,就和这位阿姨一起住在侄之滨,但是她十七岁那年,表示想学习绘画和刺绣而搬离阿姨家。
之後,前往东京寻找家父的期间生下了我。
家母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男人愈是有名望愈会说谎」,可能是因为埋怨家父的缘故吧(脸红)!每当我问起家父的事,她总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所以我懂事以後就很少再问及家父的事。
‐‐不过我很清楚家母一直拚命寻找家父的行踪。
应该是四、五岁的时候,我记得曾与家母一起从东京某个大车站搭很久的火车,再转搭马车行驶於田园和山间的宽阔道路持续前进。
那途中有一次,我睡著後醒来,发现自己仍在马车上。
在天色已经很暗之後,才抵达某乡镇的旅馆。
接下来,家母几乎每天背著我挨家挨户拜访,由於四面看到的尽是高山,所以我每天哭闹著要回家,结果经常挨骂。
之後,再度搭乘马车和火车回东京,同时家母买了一支与山中马车驾驶吹出同样声音的喇叭送我。
‐‐过了很久以後,我发觉这一定是家母至家父的故乡找寻他,於是问道「当时是在哪个车站搭乘火车的」,家母泪流满面回答「问这种事已经毫无用处了。
在那之前,我三度到那里找过,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死心了,你也死了这条心吧!等你大学毕业後,如果我还活著,再把你父亲的事告诉你」,此後我就再也没有问过了。
现在,我对於自己那时见过的山和乡镇的样子印象已渐渐模糊,只留下清楚的马车喇叭声。
後来我买了许多地图,计算当时搭火车和马车的时间,仔细调查後发现,应该是在千叶县或是栀木线的山中。
是的,铁轨附近看不见大海,不过或许是在火车车窗的另一边也不一定,详情如何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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