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7章（第3页）

我把已经变温的剩余啤酒喝干。

香烟云雾在屋子上方连成一片，随着气流摇曳不定，宛似一种心灵象征。

有人碰下我的后背，道声&ldo;失礼&rdo;。

店内广播呼叫烤好比萨饼的号码。

&ldo;不再来杯啤酒？&rdo;我向五反田问道。

&ldo;想喝啊！

&rdo;

我去柜台买两杯啤酒折回。

两人默不作声地喝着。

店内沸沸扬扬，混乱不堪，一如正值旅客高峰期的秋叶原车站。

我们桌旁不断人来人往，但无人注意我们。

无人听我们谈话，无人看五反田的面孔。

&ldo;我说了吧，&rdo;五反田嘴角浮起令人愉快的微笑，&ldo;这里是死角，新骑士是不搭理什么名人的。

&rdo;

他端起剩有三分之一啤酒的杯子，像摇晃试管似的晃来晃去。

&ldo;忘了吧，&rdo;我用平静的声音说，&ldo;我可以忘掉，你也忘掉！

&rdo;

&ldo;我能忘掉？嘴说是简单。

毕竟不是你用手掐死她的嘛。

&rdo;

&ldo;喂，算了好么，反正没有你杀害喜喜的任何证据。

犯不上为没有证据的事那么折磨自己。

这很可能只是你把自身的犯罪感同她的失踪联系起来而无意做戏的结果。

有这种可能性吧？&rdo;

&ldo;就谈一下可能性好了。

&rdo;说着，五反田把手扣在桌面上，&ldo;近来我经常考虑可能性。

可能性有很多种。

比如也有我杀老婆的可能性，是吧？假如她像喜喜那样叫我掐的话，我觉得我说不定同样把她掐死。

最近我脑袋里装的全是这东两。

越想这种可能性膨胀得越厉害，无法遏止，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不只烧邮筒，还杀过好几只猫。

用好几种方法杀的，不由自主。

半夜里用弹弓把附近人家的窗玻璃打碎，然后骑上自行车逃跑，简直鬼使神差。

在此以前这事没向任何人讲过，这次是头一次。

讲完心里也就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