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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rdo;说话的不是二哥俞永义，而是俞家的老臣子棠叔，俞永廉噘噘嘴，却没有反驳。

&ldo;骆督察，你要我们来医院，是要让我们复述口供给这位……这位关警官听吗?&rdo;俞永义的妻子蔡婷问道，她似乎仍未习惯&rdo;当家夫人&rdo;的身分，一副害怕失言的样子。

&ldo;就是这样子。

&rdo;骆督察点点头，说：&ldo;我师傅没办法到俞宅或警署听取各位的证词，只好劳烦各位到这里来。

&rdo;

&ldo;但……他能说话吗?&rdo;蔡婷望向床上的老人。

蔡婷嫁进俞家前是位女医生，她看到病人口鼻插著喉管，要借助仪器说明呼吸，就知道要对方问话是无理的请求。

&ldo;他不能。

而且他还不能动……他再次陷入昏迷了。

&rdo;

骆督察淡然地说。

&ldo;昏迷了?&rdo;抢著说话的是俞永廉。

&ldo;所以我们迟来一步了?&rdo;俞永义问。

&ldo;昏迷指数是多少?&rdo;蔡婷问。

&ldo;三。

&ldo;骆督察回答。

昏迷指数三是最严重的昏迷状况，只有眼睛无法睁开、无法作声、连半点肢体反应也没有的昏迷病人才会得到&ldo;三分&rdo;这个残酷的分数。

蔡婷很清楚肝癌导致昏迷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肝脏机能受损，令血液中的氨或某些胺基酸浓度提高，影响神经系统，导致昏迷。

这种称为肝性脑病的症状初时会影响病人意识，而最严重的情况就是令病人昏迷。

&ldo;关警官既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如何助你调查?&rdo;棠叔问道。

&ldo;骆督察，你跟我们开玩笑吗?&rdo;

&ldo;他仍听得到。

&rdo;骆督察沉着地回答，&ldo;而且他的血氨含量已下降至安全水准，不会影响他思考。

&rdo;

&ldo;就算听到又如何?他如何告诉我们他的想法?他是个重度昏迷的病人啊?&rdo;蔡婷插嘴说。

五人中只有她一人具备专业的医疗知识，她知道这时候要挺身而出，替家人发言。

&ldo;听到就足够了。

&rdo;骆督察指了指坐在他身后的怪咖女生，&ldo;她会处理余下的工夫。

&rdo;

穿工人裤的女生没有回话，只是继续敲她的键盘，无视五人向她投下的异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