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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义武道:“战时他们曾由我统帅了一段时间,不过这些人是直接听命于我弟弟的。”
“不知道洪烈军能不能应付得来,听天由命吧。”
黑吉斯军撤尽之后盟军的部队就和洪烈军遥遥相对。
这时天色微明,洪烈军的旗号隐约可见。
我和史家人恩怨纠缠。
也不欲再与他们见面,盟军正要各归本国。
对面忽然跑来十几匹马,为首的人正是史存道,其余史家诸人也尽在列。
老妈和耿翎迎上,老妈道:“史老元帅,我们又见面了。”
双方在此情此景下再见,众人都是百感交集,也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对方,洪烈军这次来是和黑吉斯联攻女儿国,虽然中途撤退勉强只能说是败军,双方却绝非昔日战友。
史存道立住马,也是屡屡欲言又止,最后冲老妈抱拳道:“赵大将军,老夫实不知该说什么了,唯有汗颜二字。”
我们都没料到史存道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老妈道:“史老元帅能迷途知返那是最好,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只想促成一事——今后女儿国和洪烈帝国和平共处永不攻伐,史老元帅能答应吗?”
史存道略一踟蹰道:“别的不敢多说,在我史家手中,绝不会再有一兵一卒踏上这里的故土。”
我明白史存道和朱啸风这对君臣都有一统大陆的野心,所谓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他能这么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耿翎道:“史老元帅不肯把话说死,看来还要为以后留个借口,那我也把话放在这里,我们女儿国不想打仗不是怕谁,贵国若不死心,我们30万飞龙军随时奉陪!”
我心说10万飞龙军已经闻名天下,说到底只有10万而已,耿翎吹这个牛未免太夸夸其谈了,不过这句话倒也不错,起码从兵力和实力上讲,女儿国再也不是只靠女兵的被动防守的那个弱者了。
史存道微微点头,神情宁和道:“我前来与诸位相见,只是想亲口道个谢字,仅此而已,话已说过,咱们就此再会。”
说着就要转头,我大声道:“慢着,有一个人你们必须见见。”
我把史迪载拉在前面道,“这个人你们还认识吗?”
史家诸人仔细打量史迪载,一起摇头。
其实别说他们,以史迪载此时的容貌恐怕连他老娘也认不出了。
我朗声道:“这个人为了你们史家,为了洪烈帝国自毁容貌卧底在马吉玥身边。
吃尽了苦受尽了折磨,三番两次地传递重要情报,如果没有他,洪烈军此时只怕已经被黑吉斯咬死了!”
史存道道:“你说他就是五郎?”
史迪载不知是害怕还是自卑,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我使劲把他推到史存道马前道:“你自己看吧。”
史驰第一个扑下来马来,凑到史迪载鼻子底下左看右看,问道:“你真的是迪载?”
不过看也是白看。
史迪载样子不但和原来相差十万八千里,连点人模样都没有了。
史迪载先是不住躲闪史驰的目光,最后噗通一声跪下,嘶声道:“爹——您真不认识孩儿了吗?”
毕竟是父子连心,史驰身子大震道:“你真的是迪载!”
其实至亲至今的人相互辨识,容貌并不那么重要,日本不就有个节目。
丈夫在一堆挡上脸的女人里识别老婆,只用摸、舔……咦。
那好像不是正经节目。
反正不用太在意细节。
史驰道:“五郎,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在一边用朱军那种忧郁、抒情而缓慢的语调解说道:“老五流落在黑吉斯,为了不被人识破身份,他和猎狗撕咬,又冒着生命危险自戕喉音,为的就是卧底在马吉玥身边有朝一日能报效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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