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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至信沉声道:“不是只有面上的伤才叫伤!”
他眼神锐利的望向躲在孙氏身边的上官又瑢,语气有些严厉:“又瑢,你自己说,你哥哥为何打你?你对你大姐姐又说了什么?”
上官又瑢突然被点名,眼神似受惊小鹿乱飘,忍不住往孙氏怀中又躲了躲。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哄着,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厉声说过话,而且还是他一惯觉得慈眉善目又和蔼可亲的二叔公。
他有些怕,又觉得很委屈,甚至还有不甘,干脆不管不顾哇得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道:“反正就是上官瑜和上官又琛联合起来打我,二叔公不帮我,二叔公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孙氏心疼又气愤,略带责怪的瞪了眼旁边的上官时汾,赶紧柔声安抚。
上官时汾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二叔,一边是妻儿:“瑢儿乖,不哭啊,有父亲在呢,不会让你受委屈,来,你先告诉父亲,究竟怎么回事?”
上官又瑢坚称:“我什么都没做。
你们不帮我,还凶我,你们都是坏人!”
上官瑜嗤笑一声:“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无知妇孺所为,上官又瑢,枉你四岁开蒙,学了这么几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哦,还是说做贼心虚,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实情?”
孙氏立刻不满回道:“瑢儿年纪小,挨打受辱,哭也正常,倒是瑜儿你,做姐姐的,怎可如此恶言恶语!”
上官瑜气笑了:“八婶真是会恶人先告状,我这就叫恶言恶语?比起上官又瑢做的那些恶事,我可自愧不如。”
不给孙氏驳斥的机会,上官瑜又道:“八叔,八婶,我倒想问问你们,又琛身上有伤,你们可知情?他的伤如何来,你们又可知晓?”
上官时汾神色闪过一抹怪异,眼神有些闪躲。
孙氏默了会,嘴硬道:“你别顾左右而言他,现在说的是瑢儿的脸被打。”
上官瑜讥讽道:“难道我说的是两码事?”
对于孙氏,她真是连一点对长辈的尊敬都提不起来:“不是只有露在外面的伤才叫伤!
又瑢不过今日被扇了一巴掌,就要哭天喊地的大声叫屈;那又琛呢,那么瘦弱的身子,竟是浑身都布满各种不堪入目的伤痕,就因为被衣服遮住,没有一眼所见,所以就不算伤了?所以你们就想粉饰太平?你们要给上官又瑢讨个公道?那么谁来给又琛一个公道?”
上官瑜直直看着上官时汾:“八叔,您若是不知情,要不现在就让又琛脱了衣服,给您和大家都看看?”
“不…….”
上官时汾本能拒绝,但立刻意识到不妥,脸色闪过一抹尴尬,解释道,“又琛年纪也不小了,当着这么多人脱衣服,实在不妥…….回去我再好好查看。”
上官瑜对他的反应嗤之以鼻,但没有继续揪着,道:“八叔,今日若只是十弟和十一弟打架,我即便插手,也绝不会闹到二叔公面前。”
上官时汾心口莫名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官瑜已继续道:“又瑢在今日二叔公寿宴的大好日子,联合一众官家少爷,以欺辱打骂又琛为乐;又因不满我出手阻拦,竟信口雌黄,毁我名节;不懂亲疏,不知轻重……我不想看他到时真的闹出不可收拾的烂摊子,再由长辈们费尽心力补救,自然要早早来同二叔公告知。”
上官时汾被这些话砸得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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