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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攻温都山的战斗是在凌晨打响的,当放哨的狼骑看见鲜艳的赤血龙旗从西面八方围过来的时候,这哨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狼山被大燕攻克了。
“狼山被攻破啦!
大燕杀过来啦!”
哨兵一边大叫一边敲响了牛皮鼓,他的同伴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用力吹响了牛角号。
呜,嘟嘟嘟!
嘟嘟嘟!
在最早的时候,这种牛角号声是牧人们用来求救的,代表的意思是“我家周围有狼群,快来救我呀。”
而现在则代表“我们被敌人包围了,大家拿起武器拼命吧!”
相同的牛角号声此起彼伏,当金顶大帐前也响起牛角号声之后,温都山下已经乱成了一团。
赫连拿摩和萧红棉站在温都山顶四面望去,只见在数不清的赤血龙旗的指引下,黑压压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向着温都山涌来。
“我感到这股力量很惊人,虽然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可当她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当他们的心凝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即使是天境强者都难以抵挡。
这是一股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赫连拿摩感叹道。
“大祭司不必感叹,至少那些可怜的老弱们不至于死在温都山下,不用给拓跋家陪葬。
那些年老的人今后可以安度晚年,那些少年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再也不用身临血肉横飞的战场,再也不用面对刀枪剑雨。”
“是啊,是啊,用好了这股力量,即使是个普通人也能做到天境强者才能做到的事。
天境再好,也不过是,个人的强悍。
而用好这股力量,则会造福苍生。
好哇,我终于明白了。”
嗡。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罩住了赫连拿摩大祭司。
“赫连拿摩,你是要破镜了吗?”
萧红棉震惊的问。
“不,我要去破天界了。
看来我已经开悟了。
红棉,你是个好姑娘,你应该过上更好的日子,有更好的归宿。”
话音刚落,金光和赫连拿摩一起消失不见。
萧红棉笑了笑说:“你开悟了吗?悟得还不够彻底呀,不然你怎么会去破天界呢,你应该直入天界才对。”
说完之后,萧红棉消失不见,临走之前随手一挥,一道结界将金庙笼罩。
温都龙庭被死死围住之后,李盛下达了进攻命令。
各部兵马率先冲锋和十万狼骑外加一万金狼骑混战在一起。
战场之上箭雨横飞,刀枪轰鸣,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每一刻都有无数生命消逝,每一刻都有鲜血将大地染红。
赫舍里人骨子里又一股狠劲,这股狠劲一旦爆发出来似乎就不分敌我,他们本是同族兄弟,只因为所处阵营不同,所打的旗帜不同,就生死相向。
那狠劲就好像对方那个和他说着同样语言,穿着打扮也一样的人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一样,事实上呢?这场几十万人的大混战的战场上真正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连一个巴掌的数都不够。
狼邪就属于这一个巴掌里的人。
他领着五千部下冲进狼骑之中,犹如一把利剑,又像是大海上劈波斩浪的战舰。
他的目标就是金顶大帐,就是拓跋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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