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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4页）

在他没有弄懂肖丽的这番话的根由之前，他还想做最后的努力：&ldo;肖丽，别的不说，单说工作，你总不能一辈子在这么个破……&rdo;

&ldo;你别说了！

&rdo;肖而阻止他，&ldo;正是在这方面，你根本不了解我，咱们没有共同语言。

&rdo;她强硬的口气里还隐含着一种高傲。

&ldo;

&ldo;咱们怎么可能没有共同语言？你想想……&rdo;他几乎是一种恳求了。

&ldo;语言不通是无法解释的。

咱们别谈这些了。

&rdo;肖丽说。

她好象撂下一桩很沉重的负担，神气轻松，口气也极其乎常了。

仿佛先前那样，他俩之间不存在任何超出一般朋友熟人的因素。

&ldo;你喝茶。

&rdo;她斟一杯热水给他。

华克强没有接过杯子，遭到这番拒绝之后，他的自尊心受到刺激而有些恼羞成怒，脸色通红。

语气也就突然变了。

他&ldo;嘿嘿&rdo;笑了两声后，说道：

&ldo;我不是傻子。

我不信刚才那些话是你真正的意思。

我问你，成为我们之间障碍的是不是还是那个靳大成？&rdo;

肖丽一怔，手里的茶杯没放在桌上就反问他：

&ldo;你提他干什么？什么意思？&rdo;

华克强见自己的事没有希望，索性撕开面子，嘲讽地说：

&ldo;你甭用再装不知道了！

靳大成的妻子早死了，单身一人。

他还惦着你，给你来信了吧！

你们之间旧情很深，我自然排不上号！

&rdo;

肖丽根本不知道靳大成的任何事。

关于靳大成亡妻鳏居的消息还就是刚从华克强嘴里得知的呢！

十多年来，他俩象分别投人两个湖里的鱼儿，互相间全无消息。

她也从来没收到过一封靳大成的信。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必要向华克强解释呢？她感受到屈辱，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察觉到华克强竟然是如此一个人？他虽然有些缺点，但决不至于这般俗气。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一个人怎么会在他内心袒露之后，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一改他多年来给人一贯的印象！

自己又怎么这样不会观察人呢……她刚刚要开启那封闭已久的独身主义大门，竟然闯来这么一个不伦不类、庸俗不堪的人，大声敲打她的门板。

真叫人恶心！

她内心有股忿怒止不住地冲上来，使她的眼睛炯炯发光，嘴角痉挛，手抖得厉害，连杯里的热水都快晃出来了。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尽量将怒气遏制在她惯常的镇定的态度里，但声音还是哆哆嗦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