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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醉欢一怔,忽而了然一笑道:“无衣是说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醉欢楼又不是大家闺秀的深闺绣楼,这些言语从来就没有少过,也不多你一个。
我倒是宁愿是无衣呢,跟无衣一起说话总是轻松许多。”
谢安澜笑道:“因为我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言醉欢忍不住笑道:“说不准是呢,来这儿的才子们总是喜欢跟我讨论这些。”
谢安澜靠着桌子,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问道:“醉欢姑娘没有想过离开这里么?”
言醉欢唇边的笑意渐渐淡去,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
“为何?嘉州…对醉欢姑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么?”
言醉欢并不是嘉州本地人,嘉州也并不是什么富贵繁华的地方。
一个如此美丽又才情卓著的女人,呆在嘉州这样的地方许多年,到底是为什么?
言醉欢眼眸黯淡,望着谢安澜良久才轻叹了口气道:“我…在等一个人。”
“一个人?是…醉欢姑娘的心上人?”
言醉欢笑容有些微的苦涩和怅然,“一面之缘罢了。”
一面之缘?谢安澜有些惊讶,现代人也爱说一见钟情,但是她们其实真的很难理解那种为了只见过一面的人等候一生是个什么感觉。
世界这么大,谁离开谁还会活不下去呢。
言醉欢轻声道:“无衣可愿听我说说我的事情?”
谢安澜不解,“醉欢姑娘为何会想要说给我听。”
言醉欢叹息道:“因为…我等的实在是有些辛苦了。
如果多一个人知道,或许我就能够更有耐性的等下去吧。
也因为,无衣是第一个问起我这件事,却并不想要我跟你一起离开的人。”
谢安澜沉默了片刻,道:“若是如此,我宁愿不听。
有时候,放弃并不是一件坏事。
无论那个人有多么惊才绝艳,多么高不可攀,都不值得让一个女子用最美好的年华去等待。”
言醉欢抬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道:“若是旁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必然也会这么劝她。
可惜……”
谢安澜了然。
道理谁都懂,但是做不到!
有些慵懒地靠进身后的靠枕上,言醉欢素来清醒的眼眸也带了几分朦胧。
轻声道:“我虽不是什么宦门之后,却也是出身书香门第。
十岁那年…家里出了些事就只剩下我一人了。
虽然身在风尘,我也时时刻刻记着母亲的教诲,不愿自甘堕落。
我废寝忘食的学着一切能学的东西,总想着…将来能清清白白的被人赎出去,无论是嫁给贫寒人家也好,哪怕是给人做妾呢,总比……”
总比一双玉臂万人枕来得强。
似乎想起了当初那个单纯天真的自己,言醉欢含笑摇了摇头,继续道:“十三岁那边,我才艺已经不错了。
年纪又小楼里的鸨母便同意了让我做个清倌人。
其实…也是待价而沽罢了。
又过了一年,我已经有了些名气,那年春天我们坐着画舫在江边游玩的时候…遇到了那个人。
那时候他受了重伤,正巧躲进了我的房间里。
追着他来的人闯了进来,打起来的时候我们一起掉进了江里。
原本我想,我大约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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