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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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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又想说什么？&rdo;

&ldo;没什么。

怎么，我说错了？&rdo;

&ldo;错倒是没错，但是把话讲明白点大家都更方便一些。

你要是真想让我找到凶手，也该有点让人感觉舒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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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误会了。

&rdo;祝唐抬手，解开旁边系着竹帘的黑绳，深蓝暮色从两扇敞开的窗中跃入视野，&ldo;根据现有的证据，我完全可以找一个凶手出来。

&rdo;

&ldo;你要……&rdo;凌霄霍然起身，&ldo;你想让他背这个黑锅，也该想想……&rdo;

他忽然住嘴，祝唐望了他一眼，&ldo;想想什么？&rdo;

凌霄干巴巴笑了两声，&ldo;祝锦程，你少在老子面前装蒜。

我调查云端身份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就该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态度。

&rdo;

&ldo;嗯，我现在知道了。

&rdo;祝唐说，&ldo;不过，我刚刚想起来，还有句话似乎忘了告诉你。

&rdo;

他指着茶壶的把手，&ldo;看到这个了吗？倒茶的时候，重心太靠后，茶水倒得太慢，客人就会等不及；重心太靠前，茶水倒得太多，就会洒出来。

所以，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点，这样才能不紧不慢。

&rdo;

&ldo;凌家的生意是如此，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

&rdo;祝唐收回手，看向凌霄，&ldo;我之所以把你叫出来，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令我、令千面组员、令御中庭满意的答复。

你和我、和千面、和御中庭，这其中的平衡，你要自己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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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杯，见凌霄不出声，继续道：&ldo;关于越过权限，查阅档案一事，如果被理事长知道的话，你的自由就到此为止了。

&rdo;

凌霄深吸口气，原地坐下，&ldo;假如你所谓的证据成立的话，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rdo;

祝唐慢慢喝了口茶，&ldo;这算是垂死挣扎吗？&rdo;

凌霄笑了两声，&ldo;垂云剧院对吧，反正那里每天人来人往，说不定还能抓到几个目击证人，你想找谁当犯人我是管不着，但是我说不可以的人，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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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样啊。

那就请加油找到目击证人吧。

&rdo;祝唐站起来，&ldo;我要说的事情只有这些。

那么，我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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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从外面一关上，凌霄抓着茶杯&ldo;当啷&rdo;一声摔在地上，半晌，捡起杯子放回桌上，叫来女侍应，&ldo;麻烦叫你们经理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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