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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做什么生意,没有原始资本,没有启动资金,你干个屁啊!
空手套白狼?如果咱年纪大点,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也许还有点可能,可咱一个小屁孩,再能忽悠只怕也没人会舍得白白给咱掏钱。
吴天躺在老爸老妈的夹缝中苦思冥想,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直到第二天星期天,早上老爸加班走了,老妈也收拾停当上街办年货去了,无所事事的吴天又去翻小人书的时候,才猛然眼睛一亮。
*
“姐,想赚钱吗?”
吴天一脸诱惑的笑容,拉着正准备写寒假作业的老姐说道。
“赚钱?”
吴媛一脸困惑的问道,实在是“赚钱”
这个词儿对小孩子来说联系不大。
“嘿嘿,就是赚钱啊,兜里装满人民币,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
吴天极尽诱惑的说道,“嗯,雪花膏,直接买两盒,一盒友谊的,一盒百雀羚的,以后你就不用偷老妈的了……”
“呸,你才偷咱妈的雪花膏呢!”
吴媛很有点做贼心虚的骂道。
“唉,我说真的啊,我真有办法让你赚大钱啊。
你就真的不想自己赚点钱,自己买一盒?”
吴天继续忽悠道。
吴媛终于有点动心了,问道:“怎么赚钱?”
“卖对联!”
吴天拍着那一卷外公写的对联,说道。
“你想挨打呢?你把姥爷的对联卖了,咱家过年贴什么?”
吴媛翻翻白眼,道。
“不是,我是说,我写对联,上街卖去!”
吴天道。
这年头印刷对联的价格并不比手写的便宜,花样也远不如后世那些套印彩色边框图案的对联好看,字体更是比不得手写的灵动,所以大多人家更是乐于买那些当场写出的手写对联,每到过年,这门生意还是相当红火的。
“你写?你会写字儿吗?”
吴媛继续翻白眼。
吴天不禁挠了挠头,话说虽然咱三岁就上了幼儿园,倒也学过不少字儿了,老妈又在图书馆上班,老爸是报社编辑,外公还是大教授,相比同龄的孩子倒是认字儿多一些,五六岁的时候小人书连环画什么的就能勉强自己看下来了,可问题是真要写出对联上那些高难度的繁体字,不免还是有点惊人,更何况写对联还是要用毛笔的?虽然咱从四五岁起就隔三差五的被外公哄着练过一些基础字帖,可直到外公去世,咱的那字儿也只是练到像个字儿而已,远远谈不上什么书法艺术。
不过,为了赚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六岁小孩写春联这种事情也顶多是稍稍出格一点,还算不上太惊世骇俗,为了人生第一桶金,倒也无所谓冒充一次神童。
“看不起我!”
吴天不忿的朝老姐嚷道,“不就是写对联吗?都是照着照抄的,有什么难度?你就说你想不想赚钱吧!”
“写对联能赚钱吗?”
吴媛问起了实质性的问题。
吴天一听有戏,更来精神了:“怎么不赚钱?我跟你算笔账啊,外面的对联卖多少钱一副?”
吴媛道:“两毛吧。”
“那一张大红纸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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