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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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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还要我说什麽？你应该问的是，我有什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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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颖冷冷道。

凤唯止微哼，而後道：&ldo;好，那你说你要出什麽条件，才肯将玉玺和那半边兵符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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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正是凤颖的护身符，而这也是凤唯止当时提前行动的後遗症，当时他的手下尚未将这两种东西的藏处找出来他就开始行动了，导致现在凤颖有跟他谈条件的资本。

&ldo;我也不敢开太大的条件，也知道太大的条件你不会应下来，所以条件只有两个：一，让我见一次任宝卿，我有话要跟他说。

二，放我一条生路。

你现在已经大权在握，给我一条生路对你的威胁也不会太大，如何？&rdo;让他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他不甘心！

凤唯止不过片刻沈吟，而後便道：&ldo;第一个条件我不能答应，至於第二个，倒是可以，不过，自此以後你再不能进京，一旦进京，我就以试图再次谋逆斩杀，如何？&rdo;

凤颖微笑了笑，道：&ldo;第二条你的答复我接受，我也再不会进京。

至於第一条，我不接受。

我是非要见他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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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完，凤颖的视线便与凤唯止的在空中交错。

空气中有一种张力在慢慢扩展开来，直到久久，凤唯止才缓缓问道：&ldo;如果我坚持不答应你的条件，你会如何？&rdo;

&ldo;不如何，那枚玉玺和兵符我托心腹收著，他们一旦知道我被囚被杀，就会将那两件东西不小心&lso;遗落&rso;到民间去。

我知道，玉玺和兵符你完全可以重新造出来，但是，若有人拿那两件东西在天下间行走，特别是在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行走，会对你产生什麽样的後果，我可吃不准，你说呢？&rdo;

凤唯止的眼神在一瞬间结成了冰，许久才道：&ldo;好吧，允许你见任宝卿，宝卿喜欢的人是我，让你见见他又有何妨？&rdo;

与其说後面那一句&ldo;宝卿喜欢的人是我&rdo;是说给凤颖听的，莫若说是凤唯止说出来给自己安心的。

其实他拿不准任宝卿心里到底是怎麽想的，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任宝卿是见过阵仗的人，而他深处皇宫，又没嫔妃争斗让他知道感情方面的事，所以相对来说，他对情感的事所知甚少，也一直对任宝卿的存在患得患失，正因为内心患得患失，他才会毫不犹豫在第一时间没同意凤颖的第一个条件，但後来想想有玉玺和兵符流落在外，干系重大，这才不得不答应凤颖的要求，否则无论如何他也是不愿意的。

看凤颖欣喜，凤唯止冷冷地加了句：&ldo;不过要由我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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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任宝卿，凤颖本来的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

他本来有满心的话要跟任宝卿说的，到最後，看到任宝卿淡然地看著他，并没有他害怕的冷漠或者更可怕的比如蔑视仇恨之类的眼神──毕竟他本来说喜欢他後来又将他用来交换会被蔑视仇恨也是情有可原的──在那样的淡然温和的眼神下，他竟然忘记了该怎麽热烈地表达了，末了只说了最直白最不动人的几个字：&ldo;我还没有跟你正式说过，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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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宝卿注意到了因为凤颖的话，自己身边的人气息暴躁了起来，没去看凤唯止的反应，只回道：&ldo;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