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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进入冬季后天气有些阴晴不定,要么好久不下雪,要么断断续续下个没完。
今晚再次下起雪,飞扬的雪花被风吹着旋转落下来,隔着玻璃窗看过去像是一道道倾斜的纱幔。
有几片落在玻璃窗上,眨眼化成了水,又顺着玻璃流淌而下,映出浅浅沟壑。
和室外冰冷的天气相比,屋内简直热的不能呼吸,尤其是傅煊还这样紧紧贴在她身后,修长的手轻按着她的肩膀,薄唇边说话边轻触着她的耳廓。
湿漉漉的触感袭来,沈荔身体又开始抖了,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想去抓什么,最终只能抓到柜子沿。
她最近没怎么修指甲,长得有些长了,此时用力抠着有些许不适感传来,但再多的不适都没有男人制造出的心悸让人无所适从。
她身体情不自禁朝前扑了下,又被他拉回来,他唇顺着她的耳廓游走到她的耳垂上。
人都会有不同的敏感点,在脖颈在腰肢或在其他地方,沈荔的敏感点是耳垂,若有似无地触碰都能让她软下来。
不知道傅煊是不是故意的,偏偏触上了她的耳垂,热意从他的唇瓣上蔓延到了她的耳垂上。
眨眼间那里红透一片,像是要滴出血似的。
情不自禁地她唇微启,溢出了猫儿叫的声音,很轻很轻,比呼吸声都轻,不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到。
可傅煊听到了。
他直起身,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不给她闪躲的机会。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什什么话?”
沈荔又结巴了,每次傅煊用这种要人命的痴缠眼神看她时,她都会结巴,心悸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荔。”
傅煊深邃黑眸里淌着浓浓的欲,眼神拉丝勾人,睨着她看时,眼底深处像是燃着什么,炙热的让人无力招架。
他喉结轻滚,一字一顿道:“我、要、你。”
很慢的语速,带着翻江倒海的架势,说出来的瞬间,沈荔耳畔嗡地一声响,她听不到窗外的风声,还有屋内的其他声音里。
唯有一道男声不断循环播放。
“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公司里所有人都说傅煊是含蓄内敛的,但只有沈荔知道,他不是,他也有激情难耐情难自已的时候。
好比现在。
他说,要她。
他要她!
沈荔的心脏好像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说不清是心慌还是其他,她不能动了。
手不能动,脚不能动,也不能发声,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样。
胸腔里有团火簇簇燃起,起初只是小火,后面越来越旺盛变成了大火,几乎要把她烤化。
呜呜,她真不行了。
傅煊不是畏首畏尾的人,既然话讲到这了就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结束,深邃桃花眼里沁着炽
白的灯光,仿若编织出一张深情的网,沈荔就矗立在网的正中心。
他锁着她眸问:“沈荔,你要我吗?”
我要你,那你要我吗?
他直白的问法再次让沈荔慌了神,绯红着脸小声说:“哪哪有这样问的?”
傅煊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不然你告诉我,应该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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