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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顽皮的跳上荣老爷子的背,假装挥鞭:“驾,去新家!”
声音好似黄鹂鸣叫般悦耳。
荣老爷子笑呵呵的答到:“好。”
便向城中一步步走去,任谁都无法想到这是当朝曾呼风唤雨的国尉,只像个普通爱护孙女的爷爷。
随着荣老爷子下船的三十人见老爷子背着女娃出走,默默半跪五个呼吸,便沿着山路绕道去城中。
爷孙两人经过一座破庙,里面传来说话声:“我说刘小儿,你这么宝贵你那块木牌干嘛,不过是刻着一个字,借小爷我把玩几天,赏你口饭吃也不是不可。”
旁边自是响起一片附合声。
听着声音,倒是些少年。
说话声中不时有拳脚声,却没有听见什么呼痛声。
荣老爷子眉头一紧,却是悄悄偏移了方向,朝着庙里走去,女娃也半倾着身体张望。
走进破庙,发现五六个衣衫富贵的孩子围着一个乞丐模样的孩子说话,被围着的孩子死命的护着一块木牌,有几个家丁打扮的成年人正对着他拳打脚踢,孩子只是紧紧缩着身体,一声不吭。
女娃看不下去,出口:“我说,你们这么群人欺负一个人有意思吗?”
荣老爷子只是摇头。
默默挥手将那个孩子卷到自己身边。
孩子悄悄将木牌藏在身后
一个十五六岁的锦衣公子见没了那个脏兮兮的人,又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瞧见是一个老者和女娃,他直接无视老人,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女娃,说道:“好漂亮的女娃娃,不如随公子我回府,公子我好好养你到十六,再是好好疼爱你。”
说完嘿嘿笑起,引得那些人仔细端详女娃模样,都笑起来,其中一人说道:“我说王硕,你不是前几天刚相中一个十二的姑娘吗?怎么,口味越来越向小姑娘偏了?”
被称为王硕的男子也不害羞,只是笑道:“肖溯世,我可不喜欢那些二十多的姑娘,多了分胭脂味,还是年轻的姑娘水灵。
要是喜欢成熟的,怎么不回家找自家奶娘吃奶呢。
我可听说你奶娘只有三十,正是虎狼年纪,不知你这小身板……”
这番话自然又是引得哄堂大笑。
荣老爷子皱了皱眉,三十年征战的风霜早已白了头,再是驮着女娃,腰也略弯下。
荣老爷子开口:“王安京和肖晚钟是你们的父亲?”
王硕和肖溯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又再次打量了眼前的老人,见得老人脚下一双绣虎扑蛟金丝履,一身黄衫,浑身气息隐隐比家中从军数十年的老兵还凶悍,又自有一股人上人的威严。
又联想起今日父辈们在城中设宴招待荣城公,脸色大变。
荣老爷子也不说破,将他们晾在一边,仔细打量着那个孩子。
那孩子虽然满脸黑土,嘴角更是有了不少血丝,但仍瞪大双眼瞧着那些公子,却没有丝丝恨意。
老爷子弯下腰,对着孩子说:“可否给老朽看看你的木牌?”
孩子将藏在身后的木牌小心的用身上不比尘土干净多少的衣服擦了擦,递给荣老爷子。
荣老爷子也没怎么嫌弃,只是那些公子却低声起了议论。
女娃子也好奇的凑过脑袋,问:“爷爷,这是什么东西?”
之前调戏过她的王硕早已冷汗连连,不再当时通体风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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