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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既是s又是m（第6页）

但是只要知道怎么使用就可以了。

例如将力量集中，形成更大更大的毁灭之球。

又例如撤去力量，集中起来的力量会返回自身。

限于这间房间的大小，费顿只能凝聚起差不多一张饭桌那么大的球体就马上散去，然后再重复凝聚。

这是费顿目前的修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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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

、“散”

了多少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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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顿不是很清楚，他也不知道假如不散去力量一直死命集中到底能凝聚成多大的东西，因为到现在都没有使用这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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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费顿感觉到再也不能凝聚那种东西了，自己已经不能保证能有理智确保百分百无声息的散去那东西的时候，时间最起码已经过了半小时了。

脑浆似乎在燃烧，理智什么的开始失控了，但是费顿没有取消那种爆发状态的意思。

骨头好像断裂了又马上结合在一起，皮肤血管好像破碎在重新结疤修补，内脏里面也好像传出阵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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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真的是“好像”

吗？这具身体碰见这种状况已经够多了。

费顿的身体既是人类也不是人类，会长大会生病也会受伤流血，但是假如真的是人类的身体的话，或许第一次融合的时候他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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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能不能从那种已经不能叫为“完整的人”

的伤势在不依靠任何外物回复过来“一次”

，就是这么多次的濒死到回复过来，正常人的细胞早就到达分裂次数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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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论尝试多少次，这种超越身体的消耗造成的是巨大的痛苦反馈到灵魂之中的撕裂感，都是难以忍受的。

即使是咬紧口中的东西、从站姿卧倒在地上避免跌倒避免发出响声，这靠的都是本能，理智这种东西或许存在着的，但是已经完全没有顾及这种事情的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