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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柔皱了皱鼻子,思忖着该怎么面对魏怀瑾,毕竟这事儿吧挺尴尬的,想起当初军营里撩李奕轩,怎么都撩不动,这小子倒好,做魏西施的时候这般殷勤,要多油腻就有多油腻,她猜想这家伙定是有双重性格,“蓝玉,你也觉得我是在作吗?”
“难道不是吗?你就仗着他喜欢你,便这般肆无忌惮,莫要伤了他的心,否则他可是个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人。”
蓝玉与魏怀瑾认识这许多年,对他的为人相当熟悉,能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残忍的,必定是个疯狂的主。
花语柔撇撇嘴,不置可否。
蓝玉轻笑,起身,“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是走是留,你自行决定。
好好休息,这几日你又是奔波,又是受伤的,我看你当真也是不要命。”
“我只为最后一个问题。”
蓝玉疑惑的看着花语柔,微微点头。
“为什么我会在李奕轩,哦不,魏怀瑾的帐子里?我不是有我自己的营帐吗?”
花语柔记得,因她是女儿身,李璟程单独替她准备了一个帐子。
蓝玉浅笑,“你睡下没多久便走了水,怀瑾将你救回来的,他当时也是一身伤,不顾自己满身是血,也要冲进去救你。
你倒好,睡得沉,一点都没有察觉。”
心也是大,那大火几乎要烧毁整个帐子,花语柔在里面竟还能酣然入睡,许是这连日的奔袭,着实太过累人了,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她的眼袋极重,怕是已经许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可知是何人所为?”
话一出口,花语柔便觉得有些多余了,在这柔然,对她恨之入骨的,除了李元瑢,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不多说了,你好生歇着,我再去瞧瞧秦立诚。”
蓝玉想起秦立诚伤势极重,此次怕是不太好,即使救活了,日后也是一辈子的药罐子了。
花语柔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他,他叫了我这么多年的阿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蓝玉微微颔首,“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砸了我的招牌。”
蓝玉走后,花语柔便将自己藏进被窝里,往事一幕幕略过脑海,回望她这些年,当真是活得荒唐,花家的真相,原本她是不敢去触碰的,但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
她有预感,这件事,绝对没那没简单。
魏怀瑾悄悄进入帐子,见床上没有动静,便以为花语柔已经熟睡,他的内伤还未恢复,便还未换回面容,此刻军中看见的还是定远将军李奕轩,而魏怀瑾这个军师,则是由皇上精挑细选了一位与他身形相仿的御林军易容而成,如此他的身份才不会引人怀疑。
他轻轻掀开被子,缓缓躺下,痴痴地看着花语柔,心中正想着该怎么哄她,原本他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一切,此次由于见到她太过欣喜若狂,一时没藏住,才惹出这一场风波来,花语柔可不是个好哄的女子,此前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些好感,此刻怕是在她心中全部烟消云散了。
“出去。”
花语柔双眼紧闭,沉声道。
魏怀瑾替她掖了掖被子,整理了她铺在枕头的青丝,“木兰,我并非有意要骗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思来想去,还是要放下所谓的自尊和骄傲,做小伏低祈求她的原谅,才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毕竟他确实欺瞒了她许多事。
“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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