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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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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雯丽脸上浮现的笑容很饱满，用筷子夹起一口鸡肉，满足吮吸完上面的汤汁后才下嘴咬去：&ldo;你的访谈做得怎么样了?那些姑娘还配合吗?&rdo;

&ldo;很配合，&rdo;姜玉看着韦雯丽的动作，&ldo;每一个都不同，每一个都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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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雯丽轻笑了一声，夹着肉的筷子在饭盒边缘抖动，想抖掉上面黏附的汤汁：&ldo;是啊，做这行的没几个不让人心疼的。

原本是自己心疼自己，后来习惯了，觉得做这个也没什么不好时，反倒是别人来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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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雯丽将肉送进嘴里，鼓着腮帮子：&ldo;大部分人开始没得选择，后来干得差不多了，有的选了，她们又不选了，所以啊，心疼一下就好了。

别人都觉得好，你又何必为别人难过呢?&rdo;

姜玉看着韦雯丽几秒：&ldo;你习惯了?&rdo;

韦雯丽没有说话，依旧吃着碗里的肉，不时发出叹息，像是吃累了似的。

许久，她才开口，&ldo;习不习惯都是那样了，能活着，做这些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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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看着她，这几天采访过很多游走于斑斓夜色的女孩，对大多数她们而言，认命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而现在的韦雯丽，经过将近十年的挣扎，最终也还是认命了。

之前她的认命中带着不认怂的霸气，可如今，这种霸气似乎完完全全被疾病给打磨光了。

&ldo;姐，我还想麻烦你再给我介绍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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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些姑娘不够?&rdo;

姜玉摇摇头：&ldo;这些姑娘是接客的，她们是一个层级，我还想采访她们上面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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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些妈妈?&rdo;韦雯丽看着姜玉点头笑了笑，&ldo;你要采访她们可就难多了。

你要报道的这些东西有可能会捣她们的窝，她们可不敢让你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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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我知道。

但你给我一些人，至于她们愿不愿意接受采访，那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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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雯丽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ldo;你怕我坑你那些朋友?&rdo;姜玉很认真地笑了笑，&ldo;你放心吧，我采访是有原则的，绝对不会透露他们不想透露的事情，我只是想通过这个来看一下，你们这群人到底过着怎么的生活，或许这能让社会对你们这些人的多一些理解，少一些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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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雯丽看着汤面上飘动的油花，静了片刻：&ldo;那好吧。

但我只能给你一个，这个人比较好，有能力自己规避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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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能不能多给几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