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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很难回答,弓亚明模棱两可的答话,并没有让倪锦虹感到不满。
她笑着转变话题说:“学弟,你喝甜酒,却请我喝‘薄荷汁’,这可有些没有诚意了。”
弓亚明赶紧回答:“我以为像学姐这样干练的女生,是不会喜欢喝酒的。”
倪锦虹把自己杯子里的‘薄荷汁’一口喝掉,倒了一满杯‘甜酒’,一饮而尽,然后似笑非笑看着弓亚明说:“干练,你是想说古板吧。
你猜错了,学弟,我的酒量可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在应该放松的时候。”
曾经在开学之初,新生聚会时,喝过10几杯‘甜酒’,却只感到一丁点醉意的弓亚明,并不觉得‘甜酒’酒精含量会有多高。
看到倪锦虹这样整杯‘甜酒’一饮而尽,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又将倪锦虹空掉的酒杯倒满。
随后,弓亚明举起自己的杯子,说道:“看来我真的是对女生,很都不了解。
既然学姐的酒量不错,那我今天就陪你喝一点好了。”
倪锦虹点头笑笑说:“虽然‘在水一方’不是喝酒的地方,但既然学弟这么有诚意,我也只好说,干杯。”
说着,和弓亚明碰杯一下,倪锦虹又把第二杯‘甜酒’一口喝掉。
在一种古怪的气氛中,不善和女生交谈的弓亚明,和十几天前遭遇情感上的巨大创伤,兼之在‘年假’摆脱学业以及‘学生会工作’双重压力后,一心只想宣泄的倪锦虹,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间,竟将一整支650毫升的‘甜酒’喝光了。
甜酒虽然人口容易,但后劲很足,每人300毫升饮下后,弓亚明因为开启了变异的‘替身能力’,意识对身体的控制力,强悍到常人难以想象,影响的酒量大增,所以还没有感到什么醉意。
而平时几乎从不饮酒,酒量只是普通人水准的倪锦虹,却已经喝到半醉了。
她面色嫣红的在矮几内嵌的‘电子屏’上,又点选了一支甜酒,眼神迷离的说:“学弟,酒喝光了,我再点一支。”
看出倪锦虹已经有些醉态,弓亚明连忙说:“学姐,你快喝醉了,我们不要再喝酒了。
还是点些清爽的饮料,让你醒醒酒意好了。”
可惜的是,弓亚明并不明白,有些人越是喝醉,就越是不愿承认。
听到弓亚明这样说,倪锦虹摆摆手说:“我没醉,现在清醒的很。
平时学业压力那么重,我们这些‘盛德学府’的学生,可是难得轻松一次,就算多喝一点,又有什么干系。”
倪锦虹说话间,侍应生已经把她点选的‘甜酒’送到了。
将‘甜酒’递给倪锦虹后,侍应生特意向弓亚明、倪锦虹两人,婉转的说明:“先生、小姐,本店是公共洗浴场所。
因为安全考虑,顾客点选‘酒精类饮品’,每人限点一支,不便之处,请多包含。”
侍应生走后,倪锦虹打开‘甜酒’,倒满一杯,笑着说:“你看学弟,就算是我们想在多喝,这里也不在提供了。
好了,就再喝这一支‘甜酒’,喝完我们就分开,你忙你事情,我回‘盛德’的宿舍休息。”
既然‘甜酒’已经打开,弓亚明也只能无奈的说:“那好学姐,我就再陪你喝完这支‘甜酒’。
下午我也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等会,我们一起回‘盛德’好了。”
半小时后,第二支‘甜酒’,也被弓亚明、倪锦虹两人喝光了,这时就连弓亚明,也感觉自己有了一丝醉意…
抢在已经脚步蹒跚的倪锦虹前面,结清了两人在‘在水一方’的费用,弓亚明和倪锦虹一起走出了‘在水一方’。
刚一出门,室外寒冷的冬雨,就刺激的已经有6、7分醉意的倪锦虹,猛然间清醒了许多。
她有些歉意的说:“学弟,今天我有些失态,饮酒也有些过量了。
上学期,课业和学生会的工作都不是太顺利,‘寒期年假’一放松起来,不自觉就有点纾压过度了。”
听到倪锦虹的口吻,似乎恢复了初见面时的干练,弓亚明笑着回答说:“学姐你今天表现的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失态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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