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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璃道:“你不打算和她相认么?”
厉江流摇头,眉宇中透出淡淡的哀伤,道:“曾今伤害过她一次的我,没有资格出现在她面前,要让我再骗她一次,我办不到…我只要每日这么远远的看着她,守护着她…从今以后世上再也没有厉江流这一个人,至于那个破庙里的乞丐,埋藏在她回忆之中就够了…”
“你这又是何苦…”
梦璃轻声一叹,紫瑛虽然对厉江流以前的性格和所作所为有些不喜,但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想想他对欧阳明珠的感情,紫瑛也对厉江流有丝感叹,“希望你以后,可以重新开始…”
“多谢两位…”
厉江流对两人拱了拱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梦璃道:“两位大恩,厉江流无法报答,我观这位姑娘好像学过我们苗族的白蛊之术,我这里有只金蝉蛊王,是我七年前在大理所得,现在我已经用不到了,就赠予姑娘吧…”
经过蛮州一行,梦璃抽空也和圣姑了解了一下苗疆蛊术,等伸手接过瓶子时,抬头厉江流的背影已经渐渐的远去,两人知道,从此以后欧阳府的大门前,会有一个痴心的男子,每天都会在日出之时在这里等候,等候他心爱但却不能接触的那个人…
……
梦璃收好瓶子,摇头轻叹道:“唉,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人…爱一个人原本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结局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紫瑛道:“世事无常,总是让人难以预料,他们今日的果,是他们当日结识所种下的因,如果是换种情况下,他们相遇,或许两人又是另一种结局…”
梦璃摇首道:“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换种情况,恐怕他们根本不会相遇,更不会爱上对方…我觉得,爱一个人,就算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只要能守着她身边,纵使她不知道,就算一年,十年,甚至是百年,我会一直等…”
紫瑛颔然道:“这样不是很傻么?”
“或许吧…”
梦璃捋了捋鬓间的一缕青丝,道:“紫瑛,陪我四处逛逛好么?”
“这样好么?不早些回去,你爹娘会担心的…”
自从上次紫瑛带梦璃去苗疆多日未归,发现梦璃失踪后的柳氏夫妇,爱女心切,差点把整个寿阳翻过来,这几天如果不是梦璃要出去除蛊救人,柳母甚至不会让梦璃出房门半步,柳世封听梦璃要出去,更是想出动衙门里的衙差给梦璃做护卫,可见两个老人对梦璃的爱护。
梦璃牵起紫瑛的手道:“只要申时之前回去就可以了,况且经过这次,爹娘下次放我出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你这千金小姐还真幸苦…”
紫瑛笑了一下道,“同时很幸福,你爹娘很疼你…”
“嗯…”
梦璃点头轻声回应,她知道紫瑛从小就离开父母,脱离家庭的温暖,这几天在自己家里,看着爹娘对自己关怀备至,其实他心里应该很羡慕吧…想着,梦璃回忆紫瑛住在柳府的这几天,忍不住抿了抿嘴角,不小心轻笑出了声来…“呲~!”
听到耳边的笑声,紫瑛疑惑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好笑?”
梦璃兰手遮掩,浮唇道:“没事,我只是想起前天,我爹看到你时候…呵呵…”
“额,你还记得那件事啊…”
说起来,紫瑛有些郁闷,怎么说现在自己虽然换了男装,但最起码也是人见人爱的极品正太级别的吧,怎么就想不通,会有人把自己当成登徒浪子和人口贩子了呢?
紫瑛还记得那天在送梦璃回家的时候,刚到门口,就见到了闻讯而来的梦璃父母…好嘛,当时那叫一个震撼,背后黑压压的一片手拿棍棒的家丁衙差,就连丫鬟手中都每人拿着一把扫帚。
当柳世封看到梦璃和紫瑛的时候,第一时间并不是哭喊的跑上去迎接女儿回来,而是一瞬间,那个平时和蔼如同加菲猫童鞋的刘县令,居然变身为了怒发飞扬,黑面獠牙的开封府包大人,差点当成就以诱拐良家妇女的罪行将紫瑛捆起来,再来了一句:‘来人啊~,铡啊~~~~刀伺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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