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此诡异的画面,让祁平安整个后背都渗出了汗,只能紧紧抿着苍白无血色的唇看着李易安,大气都不敢喘。
“三楼以上是医院的工作区,楼梯口似乎就贴着一块‘工作区,非请勿入’的牌子,祁小姐这么漂亮的大眼睛,竟然没有看到,看来还是不够醒目。”
李易安说话的语气温柔至极,听起来像是在赞美着祁平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眼的液体冲击,祁平安却莫名的觉得眼睛疼,有种一闭眼,自己的眼睛就会出现在后面的标本瓶里的预感。
恐惧充斥着祁平安的身子,反而让她脑子清醒了。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看路的。”
祁平安稳了稳身子,腰板挺直道。
虽然不知道李易安想干什么,但她不想让李易安看出她在害怕。
李易安又盯着祁平安看了一会,见祁平安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他,这才松开按在祁平安上方的手,转而道:“我刚刚见到了舒克的头领了。”
李易安的话题转换毫无过渡,让祁平安不由得愣了愣。
此时此刻,感受到了危险的祁平安觉得自己自身难保,哪还管得了舒克,便只好顺着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李易安见祁平安明明一脸紧绷的样子,却仍然努力隐藏着自己情绪的样子,笑了笑,问道:“你难道不好奇舒克是谁吗?”
好奇,但现在是好奇的时候吗?祁平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答。
比起普通人,祁平安算得上是见过场面的人了。
之前她在省电视台《重案纪实》栏目当记者的时候,也没少冒险卧底暗访;在平安侦探社的时候,也遇过几次险境;就算上一回人肉叉烧饭,面对女屠夫,她也没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因为不管那些人有多么穷凶极恶,都会有弱点。
就像女屠夫,她的弱点就是喜欢听人奉承,她渴望有人能够认可她,倾听她,只要抓住弱点,就尚有回旋余地。
可李易安,实在过于无懈可击,他的弱点是什么?
祁平安不知道,她根本无从下手,所以便无法开口。
李易安自顾自取出一个标本瓶,仔仔细细地观赏着,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睛中闪烁着光芒。
半晌,李易安才说道:“舒克是一个虐杀小动物的组织,原成员一共有三个。”
其实这个祁平安是知道的,当时她和李易安到碧海网吧的时候,就听网管说过,而她也怀疑,马柱也是舒克的一员。
一说到这个,祁平安感觉四周紧张压迫的气氛消失了,自己好像和李易安再度同频。
李易安继续说道:“一个是我们见过的碧海网吧的网管,还有一个是海洲大学的医学生。”
果然,祁平安并没有觉得很意外,那么最后一名舒克,即舒克的头领是谁?李易安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趣。
李易安看着祁平安,顿了顿,道:“还有一个,是我。”
什么?刚刚李易安说他是舒克!
因为吃惊,祁平安终于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加入了他们?”
祁平安早就知道李易安为了查出舒克的成员,主动申请加入舒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成功打了进去。
李易安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器官标本放回了仓库架上,又恢复成温和有礼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身前的祁平安,轻轻笑道:“这些都是动物器官的标本。
回到都市的楚辞本欲平凡度日,谁知却遭遇未婚妻的逼婚。楚辞满脸懵逼,望着天仙般的未婚妻,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我长的帅,但我真不靠脸吃饭,你换个靠脸吃饭的祸害成吗?形形色色的美女不断涌入楚辞的生活,使得楚辞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他的身份也开始慢慢显露...
命犯天狼,流年不利,为求活命,陈诺不得不剑藏锋芒,龙归故里。他心有猛虎,人若犯之,必百倍偿还他细嗅蔷薇,万紫千红,只为一朵折腰。劫难重重,就算不能逆天改命,这一世,也要活得轰轰烈烈,活得逍遥自在!...
穿越而来的女医青芷,一心想要成为杏林弟子。谁知路上遇到少年将军,原以为就只是个简单的相遇,没想到却参与了一起抢劫行动,而她也差点命丧小树林。快把发带还给我。她,怒气冲冲,似恼,似急,似娇嗔。想要,自己来取。他,勾起唇角,似邪,似魅,似迷恋。她则直接扑了过去,手伸向那邪魅男子的胸口处若干年后,你以为她还是令世人所敬畏的神医素问?不,她只是众将士眼中的忧伤青丝带。若干年后,你以为他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腹黑将军?不,他只是众将士眼中的惧内纸老虎。展开收起...
替妹出嫁,未来丈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可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如诗一般。白天,她是公司同时口中那个得罪领导而不得升迁的底层员工,可笑的是,总裁还是她丈夫。晚上,她是佣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批评甚至连平等都谈不上。当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床榻,还要落入虎穴,再被狠狠折磨一番。七年前救我的是你妹妹,你只是为了钱才嫁给我。一字一句刺目戳心,她的心在滴血,她的血在燃烧。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痛苦堆叠,她不得不开始求饶,冷情总裁求放过!...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顾汐的初夜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一夜缠绵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