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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湘喝了口面汤,祁令扬看她脸色郁郁,说道:“珍珠不喜欢去上语言课就算了,不用勉强她。”
苏湘吐了口气道:“不是珍珠上语言课的问题。”
“那是为了什么?”
苏湘的筷子戳在碗底,默了几秒,说道:“今天遇到了傅寒川。”
祁令扬到了嘴边的面条顿了下,放了回去,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他为难你了?”
苏湘道:“这倒不是。
他突然问起我的喉咙是怎么治好的。”
别的,她也不想说什么了。
祁令扬一直对她坦白,作为平等,苏湘并不想瞒着他。
只是祁令扬的脾气好,但是对傅寒川好不起来,她也不想生事。
“他问你的喉咙?”
祁令扬的眉毛更皱了一些,“他知道你的事了?”
苏湘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不然也不会来问我了。
不过我突然可以开口说话,他肯定会有想法。”
除了傅寒川,应该还有很多人也想知道吧。
只不过这里面的区别,就是她在那些很多人的眼里,是励志不息的典范,通过自己不断的追寻,找到了治愈的方法,或者是运气,出去走了一趟就遇到了高人,而在傅寒川眼里,他侧重的是追根究底吧。
祁令扬的气息沉了一些,拎起筷子:“那你告诉他了吗?”
“没……”
苏湘摇头,她不想再跟傅寒川有关系,便不想告诉他关于她的任何事。
“不过……”
苏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
祁令扬看她:“不过什么?”
苏湘道,“我父母亲跟祁叔叔是同一辈的,眼下我找不到苏润,但是我想问问祁叔叔,关于我父母亲的事。”
“他们有没有仇家什么的。”
苏湘这么一说,祁令扬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好像关于苏湘母亲的事,他在哪儿听起过。
他道:“你这么一说……”
他看向苏湘:“一会儿等去了老宅,问一下老爷子可能会知道一些。”
他记得,在他问起傅正南跟他母亲的事时,祁海鹏好像提到一句三大美人。
只是那时候他关注在自己母亲身上,也就没有多加留意。
过了一个小时后,苏湘提前把珍珠叫了起来,小丫头还没睡醒,哼哼唧唧的眼睛都睁不开,苏湘给她套上了新买的裙子,扎了头发便抱着她下楼来了。
小丫头趴在她的肩膀上,继续眯着眼睛睡着,天真无虑,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亲已经不在了,对他们也没有丝毫的印象。
祁令聪夫妇出事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婴儿,什么事都不知道,而在凤城的时候,祁海鹏也说不想要孩子那么早知道自己父母的事,让她再快乐些时候。
其实那么小的孩子,哪里懂那么多呢?悲伤的,只是记忆里有他们的人罢了。
但随着年龄一年年的上去,珍珠也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今年她三岁,苏湘跟祁令扬都认为应该要让孩子知道她父母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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