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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饼,你比我有本事,能者多劳,所以遇上这种事儿当然也得你首当其冲了。”
“我操!
你这什么理由?”
刘一饼一脸诧异的说着,然后挥拳往自己前胸捶了几下,吼着说:“妈的,啥了不起的,我死都死一次了,我还怕你个鬼,来吧!”
“死一次?”
白板在疑问着刘一饼这句话的时候,刘一饼就张嘴大喊着啊,举着驱鬼符猛冲了上去。
当刘一饼举着那驱鬼符啪的一声贴在那黑色高挑身影的前胸时,刘一饼又大喊了一声:“去死吧你!”
白板见到这一幕也是攥拳一挥,高兴的喊了声耶。
然而,刘一饼和白板他俩没想到的是,那张驱鬼符对那黑色高挑的身影一点儿作用都不起。
那黑色高挑的身影根本就没有像刘一饼和白板他俩想象的那样,啪嚓一声魂飞魄散,而是直挺挺的立在那里,毫发未损。
“对不起啊,本来是给你准备的一个胸贴,但一照量,发现不太适合你,改天给你挑个更好的,那我先走了,真不好意思。”
刘一饼心脏狂跳的说着牵强的理由,头皮一炸一炸的,然后哆嗦着手慢慢往回收。
可还没等刘一饼将他拿驱鬼符的手离开那黑影前胸五厘米时,只见那个黑影挥动起雪白的手,啪的一下抓住了刘一饼的手腕。
刘一饼被那雪白的手一抓手腕,当即两腿酥软,寒毛直竖了,差点儿刘一饼他就得大小便失禁了,稍等一会儿就又要昏倒了。
就是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黑影单手一撩挡在面前湿漉漉的长发,一张比手还雪白的尖瘦的脸就露了出来,一扯大嘴,用一口正宗的东北味哈哈高声道:
“哎呀妈呀老弟,你把俺当啥玩意儿了,还鬼?你可笑死俺了,俺可是人,一撇一捺中间带把的男人,纯爷们儿,还鬼呢?大白天的到哪有鬼?闹呢跟俺在这,哈哈……”
说完,那雪白的男人就把抓住刘一饼手腕的手松开,两手划拉着身上的水珠。
刘一饼和白板听后,两人先是一怔,而后两眼发直,头脑发懵的观看着站在前面的那个雪白的男人。
等刘一饼渐渐从惊吓的气氛中拔脱出来后,他砸吧砸吧嘴咳嗽一声,再又强笑一声问:“你真不是鬼?”
那雪白的男人一听,两手在身体上停止划拉,然后呲出一嘴的黄牙,哈哈笑道:
“哎呀妈呀老弟,你说你这脑回路咋转悠的这么慢呢,俺真不是鬼呀,都跟你说了,你瞅瞅这太阳都没落山呢,谁家鬼敢噌的窜出来?自杀呢他搁那,别怀疑了哈老弟,俺叫那伯虎,靠研究工作的,今年二十八,指定比你俩大,东北那疙瘩的,这不刚来麻将镇工作来嘛!”
“搞半天是人呐,看这事误会的,整的我这心都快跳安息了。”
白板听那叫那伯虎的雪白男人说了这一段,狂跳的心脏才恢复正常蹦跳,接着他一抹额头上的冷汗,上前走了上来,跟刘一饼并肩。
“真不是鬼?”
刘一饼又确问了一遍。
“哎呀妈呀老弟,可不真不是咋地,俺还能骗你玩呀,别招笑了哈,笑的嗓子都刺挠了。”
那伯虎朝刘一饼的肩头轻轻一捶,开口大笑着说。
“哎呀!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娘哎,我的肝都快颤移位了都。”
刘一饼听后彻底放下了防备,轻抚着前胸放心的说,随之冲那伯虎哈哈笑两声,以缓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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