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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齐姜一副吃惊的模样,姝娘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道:“先生有话要带给你。”
齐姜收起惊讶,心中的喜悦冒出头来,“他叫你带什么话给我?”
沈叙的留言很简洁,只有两个字“等我”
。
经过那晚的事,再听他这句留言,齐姜心中惊疑不定,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要你带这话给我?他人呢?可是有什么事?”
姝娘语气平淡地道:“先生昨日已离开了都邑。”
闻言,齐姜惊讶不已,“怎么这么突然,他去什么地方了?”
“南国。”
齐姜欲想问清楚,却听姝娘说:“先生的话我已带到,告辞。”
说罢人影一闪,不见踪影。
先前未得沈叙消息的时候,齐姜尚且能将心中的躁动按捺住,如今得了消息且是一句语焉不详的话,却令她坐立难安了。
她总是会想到两人分别时他说的那句话,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和语气。
“唉……”
齐姜轻轻地叹息一声,她如今心心念念的不过是可以早日见到他。
经过一些时日的休养,世子殿下的身子终于可以移动了。
得知世子殿下回了城,齐姜派人送了些补品过去世子府,尔后她听到安冉准备搬出府的消息。
齐姜对安冉一直抱有戒备之心,如今听到他要搬出去,心里警惕,当下叫府外的暗香派人暗中留意安冉的一举一动。
这天早上齐姜去上房请安,她还没入院门,便看见安冉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她本不欲跟他相见,未料对方只是遥遥见到她的身影,便避开了去。
见到他这举动,齐姜心中生疑,便走上前跟他问好。
安冉笑着问了好,表情跟以往一般温和可亲。
“听闻安阿兄要搬出府?”
“是,我在府上叨唠已久,如今刚好在城中找到合适的住处,便不好再打扰了。”
两人笑着谈话,语气表情都跟像往常一般,然而两人心中都明白,对方都在跟自己虚与委蛇。
两人谈了一会儿话,告别之前,安冉笑着道:“我从未想过要利用你,所以你不必叫人一直盯着我。”
安冉这话有撕破脸皮之嫌,齐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齐姜于是知道暗香暴露了,只是不知她私底下的动作安冉知道了多少?
安冉静静地看着齐姜,先前他以为沈叙只是一厢情愿,却不想让他在篆刻名师会上看到他们二人的互动,这两个人根本就是郎情妾意,再联想到她之前的举动,他自然知道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些,安冉的心情很复杂,她于他而言,既是好友的妹妹,又是敌人的心仪之人,于是他对她的亲近并不排斥,却未料她对他的亲近是有目的。
“我跟沈叙的事,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
安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冷凝,再无往日温和亲切的模样,“我不欲你阿兄难过。”
齐姜看着安冉,却是不说话,安冉微微一笑,又恢复温和可亲的样子,拱手告辞离去。
齐姜知道安冉要行动了,只是不知道沈叙离开是不是因为安冉的缘故?想到这里,齐姜的心无端烦躁起来。
日子静静流逝,齐姜一板一眼地在心中数着日子,除此之外,她每天都有派人去国学和懿钰轩打探,却一直没有沈叙的消息。
等待中,国君赐婚的诏书下来了。
国君赐婚诏书一出,再度引发全城百姓的热议。
齐姜看着诏书,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多日来高悬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唯一觉得遗憾的是沈叙未能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
在全城的百姓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沈叙和齐姜的婚事之时,关于沈叙的不利流言汹涌而至。
在得知市井上传出对沈叙不利的流言之时,齐姜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想的是:要来的终于来了。
却未料关于沈叙的流言传出不过一天,有关安冉的不利流言也传了出去,市井之语,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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