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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桃花病愈吐真言 老四桶中有名堂（第2页）

桃花指着“为人民服务”

五个字说。

“桃花，你还能记得，当年你和郑小勇住在这个房间的时候，郑小勇脚上穿的是什么鞋子？”

“是解放鞋。”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那天晚上从大姑那儿回来以后，小勇鞋子没有脱，就躺到床上来了，我当时想给他脱鞋子，因为心里面有气，最后还是没有脱，小勇脚上穿的就是解放鞋，是我给他买的。”

谈话是在东厢房里面进行的，李可飘教授和王医生也在跟前，桃花拉着大姑的手坐在床上。

“桃花，是什么人把郑小勇扔到水井里面去了？”

“恢复理智的桃花语出惊人：”

是——是——是俺爹害死了小勇。

“那么，桃花她爹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女婿郑小勇呢？让我们耐着性子往下看。

桃花记忆的大门完全打开：事情还要从头说起。

那是一九七二年的春天，一天傍晚，天黑透了，桃花在自己房间的窗户里面看到：刘老四挑着粪桶回来了，可奇怪的是，担子还蛮沉的。

这就引起了桃花的好奇。

刘老四过去进了院子就把粪桶往地上一扔，才到屋子里去，可今天却把粪桶挑进了堂屋。

刘老四进去以后，桃花看到她后娘伸头往门外看了看，然后，就关上门并把门栓插了起来。

在桃花的记忆里，她爹就是这样神三鬼四的。

桃花蹑手蹑脚地来到东厢房的窗下，窗户紧闭，什么都看不到，桃花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把窗户纸戳了个小洞。

刘老四家的东厢房与别人家的厢房是不一样的，刘老四的厢房隔成了里外两间，中间有一个门，上面有一个门帘，这个东厢房平时任何人都不能进，有话都在堂屋说，厢房的里间对桃花来说就是一个迷，她后娘整天呆在厢房里。

平时那个帘子是放下来的，可今天却忘记放下来。

桃花看到，刘老四把筐一个一个的搬到里间，并叫他老婆把罩子灯端到里屋去。

刘老四蹲在筐前，脸朝着窗户，他老婆背对着窗户，两个人中间是菜筐。

因为桃花的后娘挡着，什么也看不见，不一会，桃花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桃花知道，这是首饰放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刘老四猛然站起来，桃花立即蹲了下去，接着就听到打开箱子的声音。

突然又听到她后娘说：“这是什么？”

爹的声音很小，桃花没有听见。

但她后娘下面说的这句话，桃花听见了：“什么？这是慈禧太后戴的金指。”

虽然，后娘的声音压得很底，但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你声音小一点。”

这是刘老四的声音。

桃花站起身来，她看到：后娘的左手的指头上戴着几个黄澄澄、金灿灿的东西，长长的、尖尖的，在罩子灯下亮得愰人的眼睛。

“哈哈，我是太后，我是老佛爷，这下我们要发……”

刘老四连忙用手捂住了他老婆的嘴，并用手朝屋外指了指。

孟太太戴的金指，在这里出现了。

桃花戴的指套，也应该和这些金指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