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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亲上去。
一吻终了,顾承宴舔舔嘴唇、眼神戏谑,“不就亲个嘴儿,这有什么不敢的?”
“还是就这么一会儿,教你的就全忘了?”
赛赫敕纳涨红了脸,瞪他半晌后轻哼一声,愤愤将脑袋藏到顾承宴肩窝里。
他咬牙切齿地叼起顾承宴颈侧一小块皮肤磨了两下牙,成功闹得人发出不满的轻哼后,又衔着那块皮肤含混不清地抱怨道:
“乌乌故意欺负我!”
顾承宴被他咬得真是有点痛,但还是忍不住发笑:
他当然知道小崽子在顾虑什么,也知道此时此地不宜,可他就是不想看他的小狼委屈,一点也不行。
他时日不多,更想要赛赫敕纳知道——在他这儿,他永远可以尽情放纵。
几次强烈的地动后,就没有再出现像刚才那样强的摇晃,两人双双松了一口气后,赛赫敕纳却突然起身。
“又去哪儿?”
顾承宴抓住他。
“我……”
小狼崽支吾了一句,挠挠头指向西窗下的两口箱子,“我想去给乌乌的药拿出来。”
窗户上加固过的木条已经从中间裂开,钉着的毡布也被雪打湿。
若照现在的风速刮下去,恐怕是撑不了太久。
在赛赫敕纳看来,这屋里第一要紧的是顾承宴,之后就是与顾承宴密切相关的东西。
除了灶膛里用来保温取暖的火,就属箱子里那匣药最重要。
他不通医理,不知道这些药具体有什么功效,但他看得懂那只装药瓶的木匣,上面繁复的花纹绝不是草原工匠能雕凿出的。
——那就只能是顾承宴从中原带来的。
乌乌不远万里都要带在身边的药,想来是很要紧。
所以赛赫敕纳快速过去将那只匣子翻出来,带着返回到顾承宴身边。
顾承宴坐起来,靠在墙壁上接过那匣药。
昔日陆老神医的叮嘱犹在耳畔,可惜如今故人为鬼,他也早没了那些挣扎求生的渴望。
无奈地叹了口气,顾承宴推开盖子,看了看里面仅剩的十个瓶子。
“……谢啦,”
他闭闭眼睛,将木匣抱到膝上,缓了脸色冲赛赫敕纳招手,“站着危险,过来坐。”
话音刚落,就像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西窗边就传来轰隆一声,吓得赛赫敕纳赶快扑下来护着他。
而顾承宴透过小狼崽肩膀,只看见有道黑影直朝着窗扇砸落,轰地一声震得整间屋子都颤了颤。
饱受摧残的两扇窗户终于不堪重负,先后咔嚓断了支柱,湿透的毡布兜着细雪扑进屋。
“咳……”
被寒风呛着,顾承宴揉揉眼后才开口道:“是粮仓。”
那粮仓的用料薄,砖石都不如正屋厚,且整个建筑较窄,结构不稳固。
这回圣山地动剧烈,再加上白毛风,自然就经不住、被震塌了。
赛赫敕纳眨眨眼,看样是很想起身去查看,但顾承宴先拦了他,“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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