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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各种准备（第2页）

天空的云彩还是在高远的空中飘行，湛蓝的天空更显出了高远莫侧，狗尾巴草和一些杂草由绿变黄，只有阴坡面和大摊面上的万年蒿墨绿一片，万年蒿的茎杆如铁丝般坚硬。

自从米贵和梨树沟的几户王姓人家有了交往后，他们才知道了万年蒿的桔杆苫房顶能够遮风挡雨，在阴雨天中还不容易霉烂，这种蒿子杆要比谷子桔杆还结实些。

米贵还听王瑞说出了苫房最好的材料就是那种莜麦桔，米贵全家在青牛岭山脚下刚刚定居，他们没有种地就没有莜麦桔，他们在这个秋天中只能用镰刀收割万年蒿，他们要用万年蒿的桔杆来苫盖房顶，在冬天来临时，马架子就能遮挡一些风雨，来年在雨季来临时，他们所居住的马架子就不至于漏雨，马架子的顶子还是要用柔软的茅草编成，万年蒿的杆子只能苫盖马架子的两个坡面，在苫盖马架子的屋顶时，有些万年蒿的杆子还要进行裁切加工后使用。

米贵夫妻在青牛岭山峰的阳坡面上收割万年蒿时，盼根和花枝就在他们的身边，在这个深秋中，还是有着最艳丽的花朵开放，最艳丽的花朵就是秋菊花，白色和浅蓝色的秋菊花迎风摇摆，还有一种成堆成片的山苏子花朵在开放，这些花朵还散发出了缕缕清香，还有成群结队的野蜜峰在采蜜，它们在那些花朵间飞动时，翅膀还发出一种特殊声响，它们在最后的花期中不停歇的忙?着。

米贵夫妻在这个秋天中没有一时的闲歇，他们把青菜贮藏了起来后，把收割好的万年蒿苫上了马架子的房顶上时，确信用厚实的蒿子杆苫盖的房屋能够遮风挡雨，他们就想到了梨树沟的王瑞家，他们知道王瑞家正在大忙着收秋，他们就决定帮助王瑞全家收秋。

米贵知道王瑞家所耕种的土地很多，在这个大忙收秋的时候，王瑞家缺少帮手，米贵夫妻主动帮忙后，王瑞全家和那几户人家就能领情，他们就是开口向王瑞家借粮食过冬，王瑞全家会借给米贵全家能吃用的粮食，来年米贵夫妻所开垦的土地能够播种庄稼，他们就能归还所借用的粮食。

米贵夫妻做出了这个决定后，他们就封门闭户再次离开了家门，他们还是用挑子挑上了那对儿女，还有一些很简单的生活用品，他们还是要搭梁去往梨树沟，梨树沟也显示出了秋天的景色，山梨树头上的树叶变的很稀少，林地里有了成熟的山梨蛋子和山核桃，原来成片的高梁谷子已经被镰刀撂倒，那些有着庄稼的地带上就变的很宽阔，还有一些庄稼在田地里生长着，田地里都有着忙着收割的人影。

王瑞他们全家还没有走进王瑞家的院落时，王瑞夫妻就从一块谷子地中走了出来，他们的手里还拿着镰刀，王瑞夫妻知道米贵全家的来意后很高兴，他们就早早收工和米贵全家一起返回。

他们几人到达村庄后，米贵就看到王瑞家的院落变的宽阔起来，马架子周围的几块菜地已经收割完毕，在黑土地上还平整出来一个圆圆的场院，那个大场院就是从远处铺垫黄土而成，铺垫黄土的场院又被碡碌压实，王瑞就说出平整的这个场院就是为了打场，他们全家要把收割后的庄稼运到场院中，各种庄稼都要在这个场院中脱粒去糠，把那些成熟饱满的颗粒还要归仓。

米贵夫妻还看到了场院中堆放着一大堆黄豆，王瑞的父亲正在场院用木梿枷打场，他打的不是高梁穗头就是黄豆，他看到了米贵他们全家后，他就把梿枷放在了豆堆旁后，他就从场院里迎接出来，他知道米贵夫妻要帮助他们收秋后，老爷子的脸宠上显露出了笑容，米贵他们全家被王瑞夫妻让到屋里时，老太太正在外屋准备做午饭，虎子还在屋里屋外的跑动着。

米贵全家那年是在王瑞家过的中秋节，这天刘氏王氏都没有下地干活，她们和老太太一起在家里准备一天的饭食，她们还制作了豆腐，中秋节的这三顿饭食做的很特殊，还给那些孩子蒸了一些用面做的零食。

中秋节晚上的月亮光洁而圆润，米贵夫妻和王瑞夫妻要借着月光收秋，几个人要从谷子地中往回背谷子，那年头就是一个收成年，那些谷穗生长的特别长，用手碾出的米粒特别充实，捆好人腰粗的一捆谷苗就很沉实，他们往场院中运送谷子不能用挑子，只能用一根很结实的尖杆子背地，尖杆子串上了捆好的一个个谷子，在用绳索做出背绳，这样背驮起成个的谷子就很省力气，每个人背着谷子在地面上行走还要加小心，走路不能太快更不能过于颠簸，这是为了保护谷穗上的谷粒子不易掉落。

米贵和王瑞一次能背驮着八个到十个谷子，刘氏和李氏只能背驮着五六个谷子，在这个季节中起早贪黑的收秋，为的就是地里的庄稼不会被大雪捂在地里，他们要趁着大雪来临之前，把地里的所有庄稼都要运送到场院里，他们四人前半夜披着月光背谷子，后半夜才能返回到马架子中歇息，第二天他们还要起大早忙于收秋。

中秋节过后，山区中早晚的霜冻在交替进行，梨树沟山上的景色几乎是一天一种色彩，秋天山上的景色就是色彩缤纷，一场接着一场的寒冷令山林和原野变幻着模样，五角枫树上的红叶变的越来越稀少，白桦树上的黄叶子被秋风吹落，山梨树上所结挂的果实都坠落在地面上，秋天最后的一场严冬过后，山核桃树下都是些黑色的山核桃，阳坡面的山苏子花和秋菊花已经消失不见，这个瞬息万变的秋季就是一个非常忙碌的季节。

米贵夫妻帮助王瑞家把庄稼上场后，他们又帮助王实和另外两户人家收秋，这几户人家很感激米贵夫妻，他们都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留下米贵全家在梨树沟中过冬，当来年春暖花开能种地时，米贵全家再返回到青牛岭的山脚下，他们还要帮助米贵夫妻把新开垦出的土地种上庄稼。

米贵这才向王瑞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他说出了他们全家过冬缺粮少米，他在逃荒中带来的银钱只能购置一些生活必用品，还要准备过年种地时的花用，他们就没有足够的银钱购买粮食，他这才开口向王瑞家借些过冬的口粮，王瑞夫妻知道米贵夫妻不肯在梨树沟中过冬，他们就说出了送给米贵全家的粮食不用偿还，王瑞说出了种这一年的庄稼足够他们全家吃用三年，米贵只是和王瑞说出了讲借讲还的道理，米贵夫妻说出过年秋后打完场后，他们就归还今年所借的各种粮食。

在秋未冬初的季节里，睛朗的天空中又布满了乌云，阴沉而低矮的天空中就飘起了雪花，轻飘飘的雪花可不象雨滴那么急促，雪花如白絮般从天空中飘悠悠落下，稀稀拉拉的雪花落地时慢条撕理，这场算是冬天要来到的小雪在地面上没有停留，雪花落到地面上就变成雨水，天空中的乌云被秋风刮过后，空中所飘落的雪花也就一闪而过，这场小雪也就淋湿了地皮。

米贵夫妻这才知道冬天很快就要来临，他们就决定要返回到青牛岭的山脚下，他们全家要在自家的马架子中度过冬季，王瑞和王实几个壮汉就要把米贵全家送回，他们的肩膀上还是挑着担子，挑筐中装着各种粮食，这些粮食就是米贵他们全家过冬时的口粮。

在那年冬季之前，米贵全家还是返回到了青牛岭的山脚下，在王瑞他们几户人家的帮助下，米贵全家有了足够的过冬口粮，米贵夫妻不再耽心冬天的来临，他们已经备足了烧柴和口粮。

到了来年春季，米贵和妻子就要忙?起来，他们就要在那些新开垦的土地上播种，只要辛勤劳作一年后，他们所耕种的庄稼就有了收获，他们还有能力归还在王瑞家所借的粮食，粮食丰收后，他们还要购置锄镰镐铣等工具，还要添置几个大缸，他们要用这些大缸来腌制咸菜和酸菜。

米贵和妻子商议过年还要建盖能盛装粮食的仓房，过年要是遇上了风调雨顺的年景后，他们所收获的那些粮食就要用粮仓盛装。

米贵和妻子在冬季中还要准备木料，用钜所放倒的树木要经过打皮，打过皮的木料不会生蛀虫，俗语说桦木不去皮三年烂成泥，打过皮的木料还能跑掉很多水气，没有水气的木板制作出的家具不易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