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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2页）

但汤姆目送着托尼回房间的背影却觉得问题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托尼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只是四天没睡所带来的那种糟糕。

那句&ldo;我现在可没穿着马克&rdo;听起来尤其让人在意。

&ldo;贾维斯。

&rdo;

&ldo;我在，先生。

&rdo;

&ldo;你介意和我聊一聊你的主人吗?&rdo;难得的，汤姆用了问句而非陈述句，他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没有实体的&ldo;人&rdo;，就算对方不顺着他其实也没有任何办法，与其这样还摆着架子是很愚蠢的。

该说他在失忆的这段时间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观察别人吗。

空间中安静了一会儿，&ldo;是的，先生，我很乐意。

&rdo;

汤姆又转身往院子的长椅走去，在这个家贾维斯是无处不在的，而开阔的空间有助于谈话。

&ldo;你确实没有生命对吗?贾维斯。

&rdo;

&ldo;是的，我并没有生命，先生。

&rdo;

这次的回答倒是很快，虽然上一个问题那微妙的停顿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但依旧让汤姆留心，托尼说他敏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今天的气温不错，小笨手端茶来的速度依旧缓慢，而且它今天的造型似乎格外不同。

小笨手的头顶上‐‐尚且算那是头吧‐‐戴了一顶白色的尖顶帽，帽子上面只有一个竖着写的单词&ldo;dunce（蠢货）&rdo;，不用想也知道是托尼的杰作。

汤姆把纸做的帽子拿下来，叠起来放在胸前的口袋里，露出一个尖角，边看小笨手把茶杯放在一边的矮桌上边说，&ldo;从今天开始，你应该远离托尼的地下工作室。

&rdo;为了你，也为了托尼。

小笨手歪歪脑袋，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拿着托盘又回到屋子里去了。

&ldo;先生，你想从哪一部分开始了解?&rdo;

&ldo;从他为什么有焦虑症开始。

&rdo;他很确信，身为一个完美的助手，贾维斯一定清楚托尼的所有变化，虽然他没有人类的感情，但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出身体生理的特征数据，焦虑症，不可能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