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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里,本该已经死了的便宜爷爷竟在外面催促道:“阿充啊,你起床没有?该吃早饭了。”
如那个家伙所说,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这才是开始。
祝余也扫描到洛充的信息,继续跟了过来。
从作业到现在,他是看着人们死了又复活的整个过程。
让祝余觉得现在洛充的处境就像是游戏里过任务一样,这环节竟还自动更新复活点。
洛充下楼的时候老爷子正笑眯眯的坐在木桌旁招呼他过来,等他坐下,老爷子就跟他谈起了事:“阿充啊,你才刚来,吃完早饭就不妨去镇子里逛逛,改明儿等隔壁那小子有空,我叫他带你去学学种田。
咱们这种人不像那些大家族有底蕴修炼,我们得靠自己种田,食用灵值吸取其灵气,这样吸收灵气还能更快一些。”
“好。”
如之前一样,随意塞了几口在嘴里趁着老爷子不注意,把早餐吐掉。
然后就出门了。
早上的小镇,热闹又繁华。
不少人在镇子的空地上摆起了摊,吆喝声不断,围观的路人也不闲着,游刃有余的与摊子上的小贩砍着价,田地里也早有人踏着晨露开始一天的耕耘。
一张张明明在昨天死去的脸庞又在今天活了过来,散发着生气。
直到巳时,人群开始涌动,人们纷纷往镇子口的方向走去,有人喊道:“看热闹哩!
又有热闹看了。”
跟昨天发生的一样,张大壮照常驾着马车,车子却在行驶至镇子门口的时候把刘大娘家的黑狗给撞死了。
凑热闹的人还不少,洛充站在人群里,按理说本该从车上下来的他,如今却站在这看着面前像是回放一样的剧情片段。
洛充之前没有看完后面的事情就走了,如今才知这场闹剧最后是以张大壮在人们的规劝下驾车离开而告终的。
可洛充知道,这只是一切因果中的开始。
人群散后,再没有人去关注那个可怜的疯女人。
刘大娘将破碎的尸体完完整整的拼凑好,磕磕绊绊的回家去了。
中间好几次摔在地上,又继续爬起来,怀里的尸体倒是一次都没摔着。
回到自家的院落,刘大娘就开始抱着尸体痛哭,似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儿啊,你怎么又离开我了呢?”
洛充在门外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刘大娘边哭边用针线缝补尸体的画面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似乎在刘大娘眼里黑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她的亲儿子,还是说这只是因为睹物思人?
如他人所想,镇子里从没有人把狗当自己儿子的。
刘大娘哭了好一会儿,嗓子都哭哑了,颤颤巍巍收拾好东西,又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把铁锹,在自家的院子开始挖坑,像是要把黑狗的尸体埋到土里。
洛充原本以为既然这里的人都信奉着神灵,厚葬的方式定是采用火葬的,因为土,束缚的不仅是肉身,更是灵魂。
刘大娘挖土的动作并不是很利索,双手握着铁锹的上头,往下一插在泥土上只留下浅浅的挖痕。
这力气小的让洛充有些诧异,同时他注意到刘大娘擦汗用的手正好是右手,而昨天所见的穿着丧服的她,右手的袖子里是空荡荡的。
这些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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