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秒记住【m.xiaoyanwenxue.cc】精彩无弹窗免费!
对于高考这件事,曾乐心里也是有点紧张的,考题毕竟是自己猜测的,假如这个世界的轨迹和上一世的不同呢?
所以直到自己拿到高考卷子,确认了这上面的试题是自己见过一次的试题,曾乐心里的石头才落地,提笔便写,觉得自己有谱了。
一天两科,上午下午,每一科曾乐答题起来都行云流水,除了有几个自己实在不会的题目外,及格是没问题的,他估计自己能拿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分。
曾乐这个考场里,除了他自己,唯一的熟人就是书呆子班长了,书呆子班长和他分在一个考场,从头到尾答得都很认真,曾乐相信这次的高考状元依旧会是她。
“乐哥!
我们解放了!”
在答完最后一科英语后,曾乐和杜嘉嘉在学校操场上碰头了,杜嘉嘉的表情很兴奋,或许是自己彻底毕业了,从学业中解放了,或许是因为他马上要开始他的俱乐部事业了,反正杜嘉嘉脸上的喜悦从心里来。
“乐哥,这段时间你复习这么久,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多少分?哥不是吹牛,五百分差不多。”
“五百分?牛都满天飞了还不是吹牛。”
在兰县这个小地方,出个六百分的状元都难,五百分以上的都是优秀学生了,理科或许会有某一年冒出一个六百分的尖子生,但文科生这么多年来都是全军覆没,就算是书呆子班长,在上一世也不过五百七十分,勉强能去天都上大学。
五百分,基本可以在冰城任选大学了,除了顶尖的工大外,其他大学曾乐都可以走,而对于自己的志愿,曾乐早就有了打算。
两兄弟在这里闲聊着,曾乐看见余夏月从大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坚毅和不屈,虽然她的成绩基本可以确定了,但她似乎做好了关于未来的打算,曾乐打算过几天和她接触一下。
“乐哥,要不要去玩一把?”
“玩个屁,回家报喜了!”
“嘿嘿,我也要回家,跟你开个玩笑,就算我再手痒想玩,我爸妈都不让。
对了,乐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坐坐,我跟我爸妈说起你的事,他们想招待你一次呢。”
“好,过几天吧。”
曾乐抬头看着天空,静静地思索着,过几天,过几天自己就可以在这片蓝空下展翅飞翔了,从知道高考成绩开始,自己的每一步都经过他缜密的计划。
兰县这个小县城,在高考的时候也依然热得够呛。
余夏月抱着自己的东西从校门里走出来,头发带着汗水粘在脖子上,洁白的短袖有些通透,她在大门口见到了等着自己出来的姥姥姥爷。
“月月,考得怎么样啊?”
“还好,姥姥姥爷,我们回去吧。”
这段时间,余夏月已经住进姥姥姥爷家了,而她父母的离婚事件也弄得家里亲戚人尽皆知。
目前,两个人谁也没说要抚养余夏月,把余夏月推给了她的姥姥姥爷,余夏月不知道偷偷躲在被窝里哭过多少次。
她早就没有高考的心思了,那时的她可以说是万念俱灰,模拟考试成绩一落千丈,连那个曾乐都快要追上她了。
没错,就是曾乐,就是在某一天晚上在食堂对她说了一番奇怪的话的臭小子,她的同班同学,在此之前二人并未接触过。
曾乐本来是倒数的学生,这段时间突然发力起来,学得热火朝天,居然把成绩追上来了,让所有人都很意外,包括之前对他一点也不在意的余夏月。
一朝穿越,容卿卿竟成为爽文中反派大佬的炮灰继母。寡母陪葬原定红杏出墙惨死?容卿卿一咬牙,抱上生人勿进暴戾乖张的大反派狼崽子大腿。本以为穿书后掌握剧本,拿捏住大BOSS的小秘密,没想到反派狼崽子不按剧情来,反而还被大腿处处制肘。更加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今陛下比自己还急,早就和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暗度陈仓。这不,大反派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子这下,好日子彻底到头了,自己这个便宜伪继母,正打算...
上门女婿没人权,被极道羞辱后,余生不再隐忍。当他站直腰杆的那一刻,天崩了,地裂了。这个天,也终于变了...
赘婿林南因意外融合了一枚山神神格,本以为命运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当他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时,傻眼了。山都没了,当个山神还有个毛用啊。...
当别人还为得到一头异兽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姜晨已经在培养在第一千头灵兽了。当别人还在为得到一头灵兽费劲脑汁,拼死拼活的时候,姜晨已经打算把一万头战兽全都培养成仙兽了。当别人被一头仙兽杀得凄惨无比的时候,姜晨已经率领他的仙兽大军,踏平了一个个的仙兽族群。当别人还在向一头神兽顶礼膜拜的时候,姜晨已经把无数的神兽圈养起来,为他繁殖缩需要的神兽。驯兽之道,玩的不仅是质量,还有数量。且看姜晨得到神兽养殖系统后,怎么打造出一支,称霸天地,唯我独尊的神兽大军。...
我命格属阴,阴时出生,外婆说我22岁之前不能和男人发生关系,直到我被男友骗回家,半夜竟然看到他在我身边...
慕以瞳是四九城上流社会的花蝴蝶。温望舒,温氏集团总裁,四九城真真正正的权贵。人们都说,慕以瞳是只癞蛤蟆,污染了温望舒这只白天鹅。她媚眼如丝的摊在他怀,巧笑倩兮你说,我们是谁污染了谁?他吻着她的唇,薄唇带笑同流合污。他一直知道她的目的,情爱是假象,她爱钱更胜过爱他。他们纠缠7年,他以为在她心中,自己至少有一席之位,直到她用他们的孩子做筹码,谋取温太太之位。慕以瞳,你的身,我要了。至于你的心,烂透了的东西,我温望舒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