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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3页）

沈昊哲显然是感觉到下面的挺立，似乎想挣开苍岚的手臂，拉住苍岚的双手的却分明在犹豫。

沈昊哲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苍岚的姿势既像拒绝又像回应。

手指顺着对方按压这对方臀间的隙fèng，苍岚覆在沈昊哲眼睛上的手滑了去，扯开长裤的腰带，几乎同时，沈昊哲的视线落在大殿一角，突然浑身一震，加大气力，一把将他挥开。

苍岚侧头避开，只觉脖子上一痛，随即有什么东西滴落。

&ldo;陛下！

为何……&rdo;

沈昊哲一惊，拨开苍岚的头发，颈上一道已然结痂的伤口已然开裂，很显然是被他适才撞到。

没有去管不停淌下的血液，苍岚将沈昊哲按在大厅四方的金柱上，随着点点赤红渗开衣领，刑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ldo;……主上！

你的伤……&rdo;

沈昊哲手上的力道应声加大，苍岚抬头看去，对方神色难看地只盯着他的颈项，惊疑和羞耻在刚毅的脸上交替，僵硬地梗着脖子的样子分明想避开与人对视。

这是他借重的属下，并不是熠岩，就算自己曾把他们溷淆……太阳穴一阵抽痛，苍岚撑在柱子上的手紧了又紧，恨不得立刻进入对方，就算是一点点相似也好，那种抱着熠岩的感觉……

&ldo;都出去。

&rdo;

宓柯早已伺机往殿外退去，刑夜却难得地迟疑着，苍岚回头，嘶哑的声音加重了语气，

&ldo;刑夜……&rdo;

那不正常的嗓音像细沙拂过身体，刑夜瞬间绷紧了背嵴，狼狈地退了一步，和苍岚四目相对，更窘迫得立刻调开视线，扫到被压在柱子上的沈昊哲，他僵了片刻，到底退了出去。

苍岚转回脸，还没说话，只听沈昊哲涩声道，

&ldo;陛下为何……&rdo;

&ldo;你说过的以身侍君，&rdo;打断沈昊哲的说话，苍岚扯下对方的长裤，将腰身挤进两腿间，分身隔着衣物顶在男人胯下，&ldo;便是说我随时都能进去你的身体，还问什么缘由。

&rdo;

沈昊哲两腿分开，衣袍之下，搭在苍岚小腹上的柔软隐约可见。

那脆弱得部位夹在中间，摩擦之下，一点点抬起头来，他眼底的悲哀也渐渐被羞耻所掩盖，微微发颤的声音道，

&ldo;……微臣只是想知道陛下的伤从何而来。

&rdo;

苍岚僵住了，脑中浮现另一个人的脸，也是这么悲伤。

死亡是弱者的选项，活下去是一种本能，更是深入骨髓的意志，这让苍岚无数次从死神手里挣脱。

即使在午夜迷蒙之时，他对危险的第一反应仍是攻击，消灭敌人，不过，他没想到那个敌人如此熟悉。

明明是赫连昱牙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那张脸看来却是泫然欲泣，所以苍岚不自觉地松开了扼住对方咽喉的手。

&ldo;……你哭什么？&rdo;

似乎很久没有说话，苍岚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自己的，

赫连昱牙却发怒了，他咬着牙道，

&ldo;我哪里有哭？我恨不得我们同归于尽，从此不再……&rdo;

从此不再难过？

苍岚看了赫连昱牙一会，恍惚像在照镜子，不过那显然不是自己，至少，他不会这般形于色。

如果此刻真有面镜子，赫连一定不敢这么嘴硬，他看上去就像被人遗弃、无处可去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