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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别说,宁婧确实有这个资格。
王大伦稍稍沉吟,道:“唐大兴这个人物性格很轴,因为小慧的变化很大,他不是接受不了,而是不敢接受……怎么说呢,就是有点自惭形秽,他紧张。
所以待会演的时候,宁婧姐你想怎么来都行,就把我当成是一根木头。”
王大伦的话听上去虽然很谦虚,对自己演的这个人物分析的也是合情合理,但话里还是隐隐透着骨头。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宁婧:我就演根木头,就看你怎么应对了。
宁婧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微笑中带着丝凝重,道:“行,就这么着吧。”
室内戏就安排在原来改造成派出所的那个四合院,陈大名花钱租了三个月自然要发挥最大的功用。
美工和置景忙活了两天,终于把其中一间房间改造成小慧的闺房。
粉红的窗帘,大红的床单,原本黑色的沙发上特地铺上奶黄色的罩布,墙壁上挂着一幅硕大的宁婧的艺术照,爆炸头、烟熏妆、低胸黑色礼服,看上去十分性感狂野。
虽然是白天,但为了营造夜晚的氛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陈大名甚至还让人用两块原来装修派出所的两块宣传板盖在外面的窗户上,以免光线透进来。
摄影机架在门口,摄影师调试了一番机器又和灯光商量了一下,黑漆漆的屋里光是一盏沙发边的落地台灯亮度不够。
灯光又在梳妆台上安了一个球形的台灯,灯泡的瓦数不高,但足以能照顾到床和沙发两个方向。
“一会儿,我就坐在这里,你是站着还是坐着?”
王大伦指了指铺着大红印花床单的大床道。
“那我就坐沙发吧。”
宁婧道。
大床一头靠墙,就放在门口边上,床头靠里面是沙发,摄影机架在门口正好能够把两人全部照顾到。
宁婧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感受沙发有点深,顺手把边上的那个黑白斑点的靠垫拿过来,垫在后背,又试了试,这才感觉舒服了点。
王大伦坐在床边回头看了看她,看到她那披头散发的离子烫微微皱了皱眉头,主动建议道:“要不你把头发扎一下,这在家里还是要稍微放松一下。”
“是吗?”
宁婧特意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自己,又把头发拢起来看了看,不由笑道:“披着看上去确实有点埋汰。”
说着她让助理拿根皮筋过来,把头发扎了起来,又朝镜子里晃了晃脑袋后面的马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到沙发坐下来,顺手从包里摸出打火机和烟,又用考试的口吻朝王大伦道:“你说我抽烟好不好?”
两人光这么坐着画面难免呆板,做些小动作会活泼很多。
但王大伦想到待会还有吻戏,他可不想跟一张满是烟味的嘴巴亲嘴,尽管他自己也是抽烟的,可他刚刚是刷过牙的好伐。
“还是别抽了,要不你看看杂志吧。”
王大伦微微皱眉,指着茶几上的杂志建议道。
“行!”
宁婧从善如流,把烟盒扔到茶几上,同时朝他露出了然的微笑。
不过她没有去拿杂志,而是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屋里已经清场了,陈大名没有马上喊开拍,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两人的互动,他很想看看曾经的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的影后和新晋南特三大洲影帝相互碰撞会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
当他看到宁婧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倒是眼睛顿时一亮,拍拍旁边摄影师的肩膀道:“待会你给宁婧手里的打火机一个特写镜头。”
陈大名的话屋里的人自然也能听到,宁婧转过头,朝摄影师点点头,手里的打火机一亮一灭,玩得更溜了。
“各部门,ready!”
“摄影!”
“收音没问题。”
“action!”
摄影师推着机器在帘子后面慢慢移动。
王大伦低着头坐在床边上,宁婧“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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